同年,他將自己的名字作了修改,對外自稱‘朱元璋’。
朱重八這個名字漸漸埋沒在時間長河中,很少再有人能首呼他那稍顯粗糙的舊名。
也是同年,他在被郭子興恩將仇報的關進監牢後遇見了馬皇后。
兩人的初戀並不浪漫,不過是一個傻姑娘偷偷捂著熱燒餅送給他罷了。
朱重八自以為冷心冷肺,大抵和鐵木真、嬴政對女人的態度大差不差,絕不會和李世民那個傻子一樣天天嘚瑟他媳婦兒。
首到他遇見了這麼個人,他才不啼笑皆非又無奈的認了自己竟和李世民是一樣的傻子。
他將這個女孩兒娶回了家,並且欣喜的開始盼望著25歲這年冬天到來,好去跟朋友們嘚瑟嘚瑟。
可他什麼都沒等到。
冬雪融了,他站在冬日尾巴,渾身卻仍然如寒冬將至時一片冰涼。
他們心中幾乎同時升起了戰慄和空白,只剩下那一個喧囂的念頭席捲開來。
——鐵木真出事了。
……
草原部族的聯盟是一種非常奇怪且鬆散的關係。
部族們各自游牧為生,又因為水草資源等問題,絕不可能幾個部族長期聚集在一起。
就像自然界的獅群和狼群劃分領地一樣。
食草動物成群結隊,但獵食者往往不會大批的聚集在一起。
鐵木真儘管比絕大多數部族首領們要更在意部落團結忠誠的問題,但對於這樣的模式仍然是預設的。
當他的封汗大典結束後,朋友們各自回到了各自的時空,與此同時,各大前來的部族們表示了對孛兒只斤的效忠後便也各自離去了。
鐵木真的核心兵力仍然是他自己聚集起來的那一批人——如今可稱孛兒只斤部或或乞顏本部了。
戰鬥人員加起來也不過1.3萬人左右。
在他稱汗的第二年,危機便找上了他。
在奪汗爭鬥中失敗的札木合併不甘心,捲土重來襲擊了鐵木真。
以戰馬聞名的札達蘭部從來不缺馭馬的戰士,而他的騎兵數量足足逼近3萬人,在人數上幾乎三倍於鐵木真。
假如一個雄主在成長的過程中必須要面對一個勢均力敵的對手的話,對鐵木真來說,這個人便是札木合。
能在小時候就和鐵木真穿一條褲子的札木合併不是個簡單的角色,若非時代叫他遇見鐵木真,恐怕在草原上名聲大震的便是他了。
哪怕縱橫鐵木真一生,札木合此人也堪稱其中最狡詐、最難纏、最麻煩的對手。
在鐵木真25歲這年,札木合找了個由頭髮作,在一片沼澤遍佈的答蘭版朱思和鐵木真爆發了激烈的戰鬥。
假如我能說鐵木真贏了,我真想這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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