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一國太后和幼主。
他只盼後周之民不要再陷入太大的動亂,以趙匡胤的能力,想來是做得到這一點的。
柴榮死後一年,趙匡胤便發動了陳橋兵變,迅速控制了王宮,三辭三請的披上了黃袍,一切塵埃落定。
同年。
鐵木真終於等到了屬於他的那個機會。
金朝和隔壁距離他們最近的北方草原鄰居弘吉剌部和塔塔兒部都爆發了衝突。
草原部落恰如狼群,本就是一批不馴且始終都會試探著挑釁的生物。
暫時屈服於金朝不過是金朝國力強盛,且有利可圖,這一切都不妨礙他們時不時的會試探金朝的底線和戰力強弱。
起先是和塔塔兒聯合,擊敗了一次弘吉剌部。
但塔塔兒人卻非常不滿金朝的分配製度,“明明我們也出力不少,憑什麼你們能拿大頭?”
於是,金朝眨眼間又和塔塔兒打了起來。
彼時的金朝確實很能打,很快擊退了塔塔兒部,但也因此元氣大傷需要休整。
弘吉剌卻沒放過這個機會,趁亂打了金朝一個措手不及,大敗其軍。
金帝坐在金朝王宮裡,收著一封接著一封的前線急報,臉色日漸黑如鍋底。
“這些混蛋!!”
北邊的鄰居跟南邊的鄰居難度屬實不是一個Levle。
偏偏他們還真拿塔塔兒和弘吉剌都毫無辦法。
鐵木真便在此時適時的舉薦了自己。
“陛下,讓我去吧!”
他和塔塔兒部有殺父之仇,儘管他自己不怎麼在意,但每每拿出來說,都定然會博得一些人的信任。
啊,他是有理由對付塔塔爾的,這樣的感覺會讓那些忌憚鐵木真君王們很快放心下來。
他成立了一支金蒙聯合大軍,跨越風沙,再次回到了那個闊別己久的草原。
“哼……”
鐵木真迎著風笑了起來,將那些個首領的名字全部都在嘴邊過了一遍。
“我鐵木真回來了,不知各位這些年日子可過的舒坦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