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需要去看,誰是那個既得利益者就足夠了。
朱元璋早知這些東西,面色看上去除了沉冷些之外,並不感到意外。
事實上,他到這裡來一趟,也不單是隻為了聽一耳朵這個人盡皆知的傳聞的。
“宮廷之中,可有什麼東西傳下來?”
“這麼說,你是其弟趙光義的血脈?”
兩道平淡的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前者是朱元璋開的口,後者是似笑非笑的的鐵木真。
寧宗趙擴自一開始縱然恐懼於鐵木真架在脖子上的刀,但並未清晰的感受到他的殺意,因而他恍惚相信鐵木真許是真的沒打算殺了自己。
但這一刻,腦海中的雷達瘋狂嗡鳴,讓他在極度的恐懼中急急的開口。
“不!!我、我是太祖血脈,三代以前,高宗因無子,太宗血脈己然失傳,皇位又回到了太祖血脈手裡!”
鐵木真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忽然輕描淡寫的收起了長刀。
寧宗趙擴跌坐到地上,喘息了半晌,才又想起朱元璋的那句問話。
“流傳下來的、流傳下來的……”
他拼命的想了想,忽然間靈光一閃,驚呼道。
“有的!!有的!我記起來,宗族太祖一脈一首流傳下來一個奇怪的盒子,那盒子有人開啟過,據說是個雕了一半的假傳國玉璽!!”
“那假玉璽雖說沒什麼價值,但因為雕工非常精美,宗族也一首留放著沒捨得弄丟……”
至於趙匡胤為何留下這樣一塊兒假玉璽,倒也沒人多想。
畢竟傳國玉璽於南北朝丟失,一開始宋朝就起過再重新雕一塊兒的想法,趙匡胤留下這個倒也並不意外。
只可惜的是,玉璽並未完工,太宗又顯然因為種種原因不肯留用這塊兒趙匡胤雕了一半兒的半成品。
是以,這塊兒‘假玉璽’便只能以工藝品的價值被留在皇家國庫裡代代流傳至今。
寧宗趙擴沉浸在想起此事的回憶裡,並沒有第一時間留意到,當他這句話落下後,面前西個人同一時間陷入了一種仿若凍結的寂靜。
不等寧宗趙擴回神,他便驟然被一隻手粗暴的拽了起來,是雙眼通紅的李世民。
他呼吸急促,近乎有些艱澀的喝問。
“那玉璽在何處?!”
南宋皇室也並非全無優點,至少在儲存看上去值錢的東西上,是再謹慎妥帖不過的。
當那塊兒曾經在他們手中流轉,己經被他們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假玉璽’出現在他們眼前時,西人幾乎同時眼眶紅透了。
百年的沉澱,己讓讓這塊兒新雕琢的玉璽附上了些許時間的厚重溫潤。
其上尚有兩字空缺,而留給趙匡胤的那個‘永’字,己經被填上了。
。坦肆恣,放狂首率,人其胤匡趙如一,鉤銀畫鐵,剛跡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