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雲還沒有睡醒,就聽到窗外有人喊叫,這個聲音很大,直接把玄雲驚醒,玄雲到窗戶那裡往街道上看了一眼,一看是中年男子,在那裡呼喊著玄雲。
因為他不知道玄雲叫什麼,這個酒館的老闆看他穿著太髒,沒有讓他進去,所以他也沒有辦法,只能在大道上喊。
玄雲整理好衣服之後,就下了這個小酒館,走到了大道的對面,對這中年男子說,“這一大早的你在這裡喊叫什麼發生了什麼事兒?”
中年男子激動的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拉著玄雲的手一直奔著自己那個住所跑去,但是玄雲看到中年男子臉上的笑容,知道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
所以也沒有那麼緊張,就跟著中年男子來到了自己家,遠遠的看去,他的妹妹已經跟正常人一樣了,可以下地了,而且在那裡做早飯。
手腳非常的利落,精神頭也非常的好啊,中年男子對著玄雲說,“你昨天跟我說,我妹妹睡一覺之後就跟正常人一樣,其實我根本都沒有心。
就這話放在誰身上誰也不會信,但是我出於禮貌還是在那裡配合著,我覺得只要我的妹妹不那麼痛苦,有點消炎止痛的作用就可以了,沒想到今天早上他真的可以下地了。
他的腿也不腫脹了也不疼了,傷口也完全癒合了,也不發燒了,渾身也有勁了,你看在那裡忙前忙後的。”
玄雲一聽這才明白,原來這個中年男子一大早把自己叫來,就是說這樣的話,玄雲笑了笑對這中年男子說,“我以為什麼事兒呢,這都在我意料當中。
像這樣的情況,甚至比你妹妹更嚴重的狀況我都給治好了,別說你妹妹這個樣子的傷了在我這兒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可能性一夜之間,我保證他跟正常人一樣。”
動員自己把他的妹妹就喊叫了過來,中年男子的妹妹把手裡的活都放下了,跑到了玄雲的面前,撲通一聲就給玄雲跪下在那裡一個勁兒的磕頭。
一個勁兒的說感謝的話,玄雲一把就攙扶起,這個女子笑了笑說道,“你受傷的這段時間可把你哥哥給急壞了,四處的求醫問藥。
我跟你哥哥也算是有緣,聽說了你家的事情,幸好我也有祖傳的偏方,要不然怎麼說咱們有緣分呢,所以說感謝的話就不要說了,以後你們兄妹二人好好的就行了。”
這個女子簡單的跟玄雲說了幾句話,之後又回到房子裡繼續的做早飯,玄雲跟中年男子就坐在院子裡的那個破桌子旁等著吃飯,一邊等著一邊在那裡聊天啊找大對著中年男子說,“你看你的妹妹已經好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還繼續去尋找你那個親人嗎還是……?”
中年男子非常堅決肯定的對玄雲說,“對,我們既然從老家出來就已經沒有退路了,老家那邊已經遭災了,想回也回不去了。
所以我們只能投靠我這個親人,雖然他已經搬走了,但是我也多多少少知道他去了哪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