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玉鉤斜掛,半輪新月懸空;寶帳婆娑,萬對綵鸞朝鬥。碧落床邊,俱是舞鶴翔鸞;沉香寶座,造就走龍飛鳳。飄飄奇彩異尋常,金爐瑞靄:嫋嫋禎祥騰紫霧,銀燭輝煌。
而在殿宇的側面,有著排字:劉彥昌提筆怒滿腔,只怨聖母三娘娘,安居神龕心如鐵,枉受香火在一方。
“呵呵!”
陸寒見後冷笑了一聲,道:“劉彥昌自個耽誤時辰,竟然還敢來怨恨上仙,看來是不知死活。”
說著,他的目中殺意綻放,對於自己的女人無禮,他是憤怒無比,心中早就給對方判了死刑。
隨後,兩個人稍微一動,騰飛而起,朝著劉彥昌走的方向而來,只見位穿著白色衣衫的書生,面容英俊,典型的小白臉模樣,他正急急忙忙的往京城趕。
陸寒見後微微一動,運轉起混沌神瞳來,只見著一束金色的光柱綻放,堪破妄虛,將劉彥昌給看得分明。
這哪裡是個凡人,原來是位羅漢轉世,只見著他的元神之中,法相清明。
一尊金色的羅漢,坐鎮於劉彥昌的元神之上,金光瀰漫,璀璨異常,他在此操縱著這個人的身體。
“哼。”
楊嬋見著劉彥昌後重重的哼了一聲,喝道:“這個無禮的凡人,非得讓他多吃點苦頭才行。”
說著,她正要施展神通,呼風喚雨,將劉彥昌給狠狠懲戒一番。
“嬋兒且慢。”
陸寒的嘴角冷笑了一聲,按住正要出手的楊嬋。
“陸大哥,你要阻止我嗎?”
說著,楊嬋的心中疑惑,哪有男人不為女人出頭,反而阻止報仇的。
陸寒聞言輕笑了一下,淡然道:“不,我不是阻止你,而是想讓你看清楚,這個凡人與眾不同。”
說著,他的眼眸上神光綻放,只見著璀璨的金色光束,融入劉彥昌的元神上面。
高空中的楊嬋目中清明,發現這凡人竟然是尊羅漢下凡,瞬息間,她就想明白了,原來這是佛教的算計,臉色微變,沉聲道:“好啊,佛教的人,手未免深的太長了,竟敢算計與我。”
說著,她的目光望向陸寒,對付佛教,她一個人夠嗆,但卻不能讓對方如意。
“呵呵!”
陸寒將劉彥昌的原型,讓楊嬋看清楚了後,心中冷笑一聲,道:“真是不知死活,近來你沒有得罪佛教的人,看來是降龍羅漢的事情,讓靈山的人給知道了,他們不敢找我報復,只能找你個弱女子。”
說著,他心下暗道,若是沒有自己的出現,恐怕楊嬋還真會被算計到,但現在肯定不會重演了。
當年楊嬋和陸寒將降龍羅漢,演變成十八匹駿馬,贈送給了推梨車的漢子。
這百年多的時間過去,那漢子早就死掉了,而十八羅漢們迴歸自由,尋找到恢復法力的方法,終於是返回西方靈山上。
想一想,堂堂佛教的十八羅漢,竟然被人當作畜生驅使,這是巨大的恥辱,佛教能嚥下這口氣才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