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巢禪師翅膀大張開來,體型巨大,鋪天蓋地,金色的三足,猶如擎天柱一般,他每一揮動翅膀,兩翅之間就有金色的火焰宛如隕石般砸落。
落入造化池水中的火焰巨團,熊熊燃起,整個潭水沸騰起來,咕嚕嚕的冒著氣泡,霧氣瀰漫,整個陣法中變得虛幻起來。
炙熱的蒸汽將這裡變成了烤箱一般,陸寒裸露在外的皮膚被燻烤得發紅。
“嗚!”
烏巢禪師一陣嗚鳴,一邊扇動著翅膀,如鉤一般的利嘴大張開來,金焰迸發而出,口中向陸寒噴出足以融化天際的太陽真火。
“哼,小兒把戲。”
陸寒不慌不忙,對於現在的他而言,烏巢禪師所釋放出來的太陽真火,對他的傷害約等於沒有,幾乎就相當於蒸了個桑拿樣。
“不好!”
烏巢禪師不過一瞬,就感覺到來自陸寒的恐怖威壓,還有從他身上迸裂出來的巨大殺意。
陸寒元神一動,凌厲的拳風席捲而來,從烏巢禪師身後傳來震耳欲聾的巨響。
烏巢禪師回頭的剎那之間,陸寒的攻擊就已經到達了他的面門,帶著碾壓一切的威壓,無盡的光芒爆發開來,陰陽陣法也開始碎裂開來。
“轟!”
陸寒這一拳頭實打實的打在烏巢禪師的面門上,頓時他的面門凹陷了一塊下去,拳風所帶來的罡風撕裂他鬢角的毛髮,頓時鮮血直流。
常言道,打人不打臉,陸寒倒是毫不客氣,抓住烏巢禪師的金烏脖子,以壓倒性的力量摁住他的頸脖,打沙袋一般,一拳又一拳地轟在烏巢禪師的臉上。
陸寒在靈山的時候,烏巢禪師就來陰的,搞偷襲,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大有一副不打個痛快絕不撒手的意思。
“恥辱!”
強烈的羞恥感,烏巢禪師原本金燦燦的雙目頓時變成了暗金色,強烈的運起神識中的意識,抵抗陸寒壓倒性的攻擊,直到瞅準一個間隙。
他腦海中只冒出一個逃字,就算痛失扶桑木讓他心疼不已,可比起失去性命來說,顯然保命更加要緊。
“就是現在!”
一直被打壓的烏巢禪師,臉色慘白,他早就被陸寒的拳頭砸得面目全非,瞅準一個間隙,翅膀撲稜了幾下,逃脫開來。
整個洞中已經一片狼藉,就差沒給造化潭水開個窟窿到陸地上去。
烏巢禪師轉頭看向陸寒那充滿煞氣的雙眸,一股已到末日般的感覺湧上信賴,他倉皇地望了一眼,就如驚弓之鳥一般,拼命逃竄。
在絕對的強勢力量面前,他可不敢抱有什麼幻想,或者奢求陸寒仁慈手軟。
“轟隆隆!”
陸寒運起法力,手中凝聚出一股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眼神冷漠,一道殺意從眼中迸發而出,再一次發出猛烈的攻擊。
那股夾雜著電閃雷鳴的拳風,順著烏巢禪師遁走的方向,緊追不捨。
“看你往哪逃?”
陸寒冷笑一聲,驅動自己的速度更快,緊跟其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