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顧自高興的梁雨柔和穆如雪這才發現,把陸寒一個人晾在一旁許久,頓時回過神來,梁雨柔趕緊伏了伏身子,笑意盈盈的道:“恭迎帝君入宮。”
陸寒跟著穆如雪和梁雨柔,緩步步入大殿。
大殿之中,早就有婢女打點好一二,待他們以落座,各色瓜果酒菜,一盤一盤的往桌上堆疊起來。
“帝君!”
梁雨柔溫溫吞吞的一聲呼喚,從座位上緩步走了下來,一身繁複華麗的宮裝,臉上妝容卻素淨淡雅,一股超凡脫塵之氣散發而出,頭頂王冠,不由自主間流露威嚴無數。
陸寒不免感嘆,難怪女兒國中能出穆如雪和梁雨柔這樣好模樣的女子,想來如意真君所說的不錯,女兒國的祖先是女媧照著自己的模樣捏成的。
梁雨柔款款走來,自帶一陣香風,纖纖玉手中端著酒杯,站在陸寒面前,美眸之間帶著些隱晦,欲言又止。
“西梁女王,可是有何事要說。”
陸寒不喜她人吞吞吐吐,直接捅破窗戶紙,問道。
梁雨柔鼓起勇氣,將酒杯端起,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帝君,我有個不情之請,還望帝君答應。”
“你先起來,和本座說說是什麼事,再答應也不遲。”
陸寒手臂輕輕一臺,梁雨柔就被穩穩當當的托起,只要不是什麼開天闢地,毀天滅地的要求,他都能辦到,但要看值不值得他這麼做。
“帝君,我羨慕如雪姐姐的生活,也想和帝君一起到勾陳宮去,還望帝君成全。”
梁雨柔被托起後,並不敢在陸寒面前造次,又再次跪下,恭敬的說道。
陸寒眉頭微微一皺,有些為難。
雖然帶走梁雨柔不過是他一句話的事情,但是,他答應過常羲,要給她一個婚禮,而恰巧這個婚禮在近期就準備舉辦,在這個時候帶名女子回去,恐怕十分不妥當。
梁雨柔見陸寒一臉為難,眉頭緊鎖的模樣,忽然站了起來,輕輕解開女王披風,摘下皇冠,落下繁複的長袍,內裡僅僅是穿了一件素色衣裳,眼中帶著堅決。
“你這是?”
陸寒見梁雨柔三下五除二的褪去自己身上的宮裝,穿著的素色衣服,簡單大方,但卻毫無國主的氣派,不由地疑惑。
“只要帝君願意收留我,我便捨棄榮華富貴,不做這西梁女兒國之位,願意如同如雪姐姐一般,跟在帝君身邊,就算做一個婢女也成!”
梁雨柔目光堅定,話一齣口擲地有聲,態度堅決。
“你可要想清楚了,在女兒國,你是國王,錦衣玉食,當真願到勾陳宮來,做一名小小的婢女?”
陸寒心中有些動容,一個女子,竟然痴心如此,這是他完全意料之外的。
“我西梁女國,如今已經繁榮昌盛,我早就了無牽掛,可國中一國上下皆是女子,從無男子。自從帝君踏入國內,我見到第一眼,便決定,跟在帝君身邊,生死相隨!”
梁雨柔深情款款的解釋,如同告白一般,和陸寒說道。
陸寒雖然閱女無數,不過還是被她的痴情所打動。
一旁的穆如雪見陸寒左右為難,站了出來,勾陳帝宮中的事情她再瞭解不過,也清楚陸寒的顧慮。
於是她輕聲說道:“帝君不必為難,不如便讓雨柔妹妹隨我一同回勾陳宮,名義上便說是我認下的義妹,由我來教導,傳她太陰天功,一齊侍奉帝君可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