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看清來人,喝道:“夸父,何事如此慌張,莫非妖族打來了。”
夸父見將帝江祖巫撞了,連忙行禮:“拜見祖巫,上次那人又來了,我正要前來稟告。”
帝江一聽,有些糊塗,“上次之人?是何人啊?”
夸父也不知如何解釋,說道:“祖巫隨我前去就知道了。”
帝江來到部落門口,見一男子低頭走來,一身血衣,臉上盡是思考之色,似乎想的太入神。
帝江一看,也是一驚,說道:“怎麼是他,他又來做甚。”
在百年前,蚊道人大戰四十八準聖之事,傳遍洪荒,巫族當然也知道,當時也是被下了一跳。
如今見此人來到巫族,帝江心中也是有些忐忑不安。
帝江見蚊道人狀態不對,出聲道:“爾等莫要輕舉妄動,先看看他要做什麼。”
蚊道人一直,想著自己的執念,也沒在意自己身在何地,只是腳下不停,隨緣的走著。
一步一步,不知走了多久,突然‘嘭’的一聲,腦袋上傳來一陣痛意,立馬就清醒過來。
抬頭看去,只能看到一個高大的陰影,看不清面容,向後退去,才發現,自己撞的竟然是祖巫帝江。
“帝江祖巫,你到我血海來,所謂何事啊?”蚊道人好奇的問道。
帝江一聽,狂笑不止,“哈哈哈,你這人,好生有趣,這哪裡是血海,明明是我巫族之地,你莫不是糊塗了吧!”
聽帝江一說,蚊道人才發現,此地果然是巫族之地,也是覺得好笑。
“還真如帝江祖巫所說,卻是我闖入貴族寶地了。”
蚊道人自斬去善惡兩屍,整個人都變的隨意起來,也沒有以前的殺性,更為接近聖人的無慾之心。
帝江一聽,心想:這殺神今天怎麼如此好說話,難道那殺人不眨眼的魔頭不是此人?
“蚊兄弟,也不算闖入,畢竟還沒進我巫族部落之內,如若蚊兄弟不嫌棄,不如進我祖巫殿一敘如何啊?”帝江笑著說道。
帝江也是怕蚊道人大開殺戒,因此才好有此待遇,不然巫族之人何人能進祖巫殿。
蚊道人一聽,心中想到:上次前來的時候,把我打了一頓,如今卻肯讓我進祖巫殿,莫不是有問題。
於是便問道:“帝江祖巫,這祖巫殿,我如何能進去,祖巫莫要開玩笑。”
其他祖巫見蚊道人如此說道,也是開口:“對啊大哥,他有什麼資格進入祖巫殿,要我說趕緊讓他走。”
“對讓他走,莫要再來我巫族。”
頓時一片牴觸之聲響起,都想讓蚊道人離開,畢竟蚊道人不是巫族之人,自然不願意讓其踏入巫族之地。
倒是后土心中不是如此想法,巫族之人也好,其他種族也罷,皆是生靈。
后土見眾人吵鬧,於是出聲道:“大家莫要再吵,大哥自有主張,爾等聽著便是。”
后土此言一齣,吵鬧之聲立刻消失,只留有風吹過的呼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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