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聽得綵鳳所言,原本面無表情的臉上終於有了一絲變化。
一番思量後,想到帝俊畢竟是妖族妖皇,自己先前得知帝俊所來為之事後,本來不願妖族屠戮人族,但轉念想到自己也為妖族。
而今巫妖爭霸之勢已成,自己身為妖族聖人,本就不願插手兩族爭伐之事,若是再阻止妖族此事,屆時必定會引來妖族責難。
自己倒是無所謂,但想到自家兄長伏羲卻是和妖庭牽連頗深,為了不讓伏羲難堪,便只得無奈答應帝俊所求之事。
現今帝俊有言欲要向自己請教,女媧本欲拒絕,但轉念一想,隨即又決定還是讓其進來見一面,免得交惡妖庭。
女媧隨即讓綵鳳領著帝俊進來,帝俊進的殿中,見得女媧,卻是心下一驚。
只見女媧渾身上下竟無半點法力波動,一身修為好似那王陽大海一般,深邃無比,眼下雖是風平浪靜,但若是爆發出來,肯定是有著毀天滅地之能,帝俊眼下著實是看不透女媧此時的修為。
帝俊一陣恍惚後,隨即反應過來,故作豪邁的朝女媧說道:“哈哈,女媧道友,許久未見,想必道友如今定是實力飛昇,吾現今已完全看不透道友的修為,卻是要恭喜道友了。”
女媧聽得帝俊此番恭維,卻是並無太多喜色之意,只是淡然的說道:“帝俊道友,你來吾媧皇宮所為之事,吾以知曉。
此前也讓吾之童女告知道友吾之態度,聽得綵鳳所言,你還有何事要見我,還請說出來吧。”
帝俊見得女媧這番淡漠態度,心下不喜,但想到此番前來,是要向女媧請教成聖之事,便按捺住心中不爽。
只見帝俊一臉笑呵呵的說道:“既然女媧道友相問,那吾便誠心像道友請教。
吾不久前得到了昔日鴻鈞道祖,所賜下的一道鴻蒙紫氣,吾苦修參悟許久,卻是不得其法,敢問女媧道友可有何法,能教我參悟此鴻蒙紫氣?”
女媧聽得帝俊所問,隨即面無表情的說道:“帝俊道友所問,吾卻是不知該作何回答。
吾此前成聖乃是心有所感,順應天道指引,創造人族,而後天道降下功德,吾方才證道成聖,道友所問可有何法可教汝,吾卻是沒有何法可教。”
帝俊聽得女媧所言,說沒有方法可教他,卻是想到女媧乃是鴻鈞之下第一個成聖的,怎會沒有何法可教他。
帝俊只是覺得女媧不願見到他也成聖,妄圖保持自己在妖族崇高的地位,隨即心中暗怒,但想到自己如今卻是不敵女媧聖人的實力,隨即隱忍住自己的不滿。
只聽帝俊面色冷清的說道:“既然女媧道友沒有何法可教吾,吾妖庭初創,眼下事物繁多,吾便就此先行告退。”
帝俊說完,便轉身離開了女媧道場,女媧見得帝俊此番離去,知曉帝俊怕是已經記恨於自己,但女媧本就不想摻和妖庭之事,便想到如此便罷了,隨即沒有將此事放在心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