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仁自責著,卻沒有在谷中過多停留,他不知道吞天兇蛤會不會立馬破冰而出,他要活下來,他不能讓狼士奇白白犧牲,他還有必須要做的事,那就是完成狼士奇最後的遺願。
一路疾馳出谷,向來時的方向掠去,他要去找凌雨,為狼士奇報仇,他不想讓吞天兇蛤活著走出這個幻境。
半天過後,顧仁到了和凌雨分別的那個山洞,他此時的狀態已經有點走火入魔了,他為了洩憤,將一路以來攔路的妖獸都一拳轟殺了,不管地仙前期還是中期,可是當他看到那些妖獸的獸丹時,他又想起了自爆獸丹的狼士奇。
越心痛,就越殺,越殺,就越心痛,顧仁絲毫沒有察覺到自己此時的狀態。
他繼續向凌雨離去的方向疾馳而去,神識毫無保留探出。
終於,又是半天過後,他在一個平原中找到了凌雨。
凌雨正在收割自己剛剛斬殺的妖獸的獸丹,見顧仁到來,有些興奮道:“衍子,你來啦,我跟你說,這個幻境有可能時真實存在的,因為我剛剛竟然找到了幾株蛇血草,服用過後身體力量竟然真的增長了一點,所以我想我們是不是也可以服用這些獸丹,沒想到還真的有用,獸潮裡的那些真是...”
“你,你怎麼了?”或是察覺到了顧仁的不對,凌雨改口問道。
見顧仁並沒有回話,只是嘴裡喃喃道:“大哥,報仇,大哥,報仇...”
他也聽出了不對,突然有些著急,問道:“衍子,你怎麼了,你好好說話,大哥他怎麼了”。
顧仁依舊沒有回話,只是嘴裡繼續唸叨。
“啪”
一聲清脆的響聲打斷了顧仁的呢喃。
顧仁呆呆地撫著半邊臉,嘴裡呢喃慢慢停了下來,渙散的目光也終於逐漸聚焦起來,看到凌雨,直接忍不住哭了出來:“二哥嗚嗚嗚”。
聽著顧仁悽慘的哭聲,凌雨也心頭一酸,卻沒有什麼矯情,只是厲聲問道:“衍子,大哥到底怎麼了”。
在他的厲聲逼問下,顧仁停止了大哭,啜泣道:“大哥,大哥為了救我自爆了”。
“自爆?什麼自爆?到底怎麼回事?”凌雨心頭咯噔一下,抓著顧仁的肩膀追問道,顯然他也知道所謂的自爆有可能真的導致狼士奇身死。
然後顧仁就將來龍去脈全都跟凌雨敘述了一遍,從聽到狼士奇的吼聲,到最後自己如何逃出生天。
顧仁說完,卻見凌雨也呆呆地坐在地上,喃喃自語:“吞天,吞天,吞天”。
作為仙音城的少城主,他比顧仁更清楚吞天二字代表的含義,吞天一族,在兇獸中也屬於王族的存在,而兇獸這一族群,更是兄弟鬩於牆,外禦其侮的典型代表。
這也是為什麼各族修士都不願招惹兇獸的原因,說不定你欺負了小的之後大的就追你追到天涯海角。
凌雨有些失神的樣子,讓顧仁放下的心又提了起來,吞天二字的能量如此之大嗎,竟然讓凌雨這樣一個少城主都為之落魄。
雖然他不知道仙音城在洪荒屬於什麼階級的存在,但從凌雨的富有程度來說,應該不會簡單才對。
“難道真的報不了仇嗎”咆哮聲響徹平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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