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武哥啊,脾氣還是這麼暴躁,跟武弟是一模一樣,不過好在,你還算有點實力”苟勒戲謔地看著顧仁三人,嘲諷道。
一提到武傲,武豪就不由得雙拳緊握,死死地盯著苟勒,原本十分端正的國字臉變得有些猙獰起來,咬牙道:“你這該死的狗”。
他跟苟勒早在很早之前就結下了樑子,不過那時候苟勒只有地仙前期境界,每次碰見自己都跟耗子見了貓一樣,沒想到幾個月不見,老鼠竟然敢跑到貓的頭上來撒野了。
“哼”
苟勒鼻腔發出一聲冷哼,臉上掛著的笑臉立馬垮了下來,他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這個字,每次提到這個字他都會想起那個風雨交加的夜晚,那是他一生中最恥辱的時刻,他爆喝一聲:“給我宰了他們!”
隨著苟勒一聲令下,他背後的四個男子立馬就神色興奮地提著武器衝了上來,彷彿顧仁三人已是他們盤中之餐。
武豪眼神冰冷地看著衝來的幾人,絲毫不懼,將自己的蝕骨鋼刀從納戒中取出就要飛身出去,卻見一隻有些瘦弱的手臂將自己攔下。
他轉身看向顧仁,有點不明白顧仁這是在幹什麼。
顧仁投給武豪一個自信的微笑,“武大哥,這幾個雜毛小兵就交給我吧,你這兩天也累了這麼久,好好調息便是”。
武豪凝眉沉思,最後默默地點了點頭,自己此時的狀態很是不好,為了面對接下來的大戰,他必須儘可能的恢復,反正以顧仁的實力,也不可能有什麼危險。
得到武豪的同意後,顧仁轉過身子,看著襲來的四個大漢,輕蔑一笑。
他右手向後微曲,肩膀後提,全身真氣爆發,在對面四人就要衝到面門之際,一刀斬出!
“嗤嗤嗤嗤”
四道喋血之聲響起,迎面衝向顧仁的四人在一道銳利無比的金黃刀芒之下頃刻化為烏有,連絲毫鮮血都沒有滴下。
金黃刀芒融化四人之後,去勢不減,銳不可當衝向目瞪口呆的苟勒。
窒息,無盡的窒息,這是苟勒唯一的感覺,剛剛晉升地仙中期的他,本該從此平步青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可是,又是這種窒息感覺,跟那天晚上一模一樣,他好像在刀芒中看見了那天晚上下跪的自己,又要死了嗎,那自己下跪是為了什麼呢?
“不!”
強烈的求生慾望將苟勒從恐懼中拉了出來,他大吼一聲,手中法寶毫不猶豫地丟出,嘴唇快速蠕動。
“嘭”
刀芒轟在法寶之上,巨大的爆炸聲猶如雷鳴,衝擊波從爆炸中心向周圍盪開,離得最近的苟勒被轟的往後直退,口中鮮血更是止都止不住地往外吐。
而另一邊,衝擊波穿過顧仁三人,卻只是將衣角吹得獵獵作響。
看著在漫天塵土中苟勒若隱若現的身形,顧仁有些意外。
由於這幾天飽受窩囊氣的緣故,這一刀可是他能揮出最強的一刀了,其中還疊加了金系法則之力,為的就是要好好的出口惡氣,可沒想到,這個看起來五大三粗的地仙中期竟然還擋下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