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碼浪費力氣還能讓武豪良心稍安,畢竟南宮正信是他的仇人,而要救的人,也是他弟弟。
他神色萎靡,本是標準的國字臉現在就快耷拉成一個囧字,聲如蚊吶喃喃道:“那又有什麼辦法呢,他一直在吞服丹藥,可我們卻什麼都沒有了。”
顧仁卻不以為意,大手重重地拍在武豪的肩頭,示意其振作起來,又朝雲落華揮了揮手,
“你們聽我說,等下我會把他的龜殼打破,他也會反噬一陣,而你們,就抓住這段時間,將其擊殺。”
“可是你的狀態還能行嗎?老弟你如此天縱奇才,可不要為此傷了根基啊”武豪並沒有應顧仁的話而神色振奮,只是有些擔憂地看向顧仁,在考慮著此舉的可行性。
思忖一陣,他又開口說道,“要不我把這法寶自爆了,試試行不行?”
顧仁心頭暖流淌過,他搖了搖頭,向武豪投去一個自信的微笑,只是,那微笑在顧仁毫無血色的臉上卻顯得有些牽強。
“武大哥你不必多說,爆炸所產生的衝擊是會被他的整個龜殼平攤的,破不了,只有極致的單點破壞才行,而我,剛好還有點力氣。”
見武豪很不情願地點頭答應,顧仁這才轉過身看向狀態同樣不好南宮正信。
“南宮,不好意思了,你今天必死無疑!”
最後通牒下達,顧仁閉上了眼睛,他右手微曲,肩膀後提,將全身所剩的所有真氣都匯聚在歸一斷刃之上。
“錚”
隨著一刀金芒閃過刀身,顧仁突地睜開眼睛,左右手同時握住刀柄,用盡最後的力氣,一刀斬出!
“咔擦咔擦——”
刀芒貼地斬出,銳利的讓人不可逼視,隨著刀芒飛過,向來以韌性著稱的天蠶雪絲猶如豆腐一般被刀芒輕鬆切開,不止如此,刀芒穿過雪絲,斬在地面,竟將地面也裂出一道巨大的深溝。
“砰砰砰——”
刀芒與深溝天塌地陷般蔓延至上首的寶座,南宮正信一臉難以置信,他在這銳利刀芒之中,竟然還感覺到了法則之力。
他毫不懷疑,自己的光罩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擋下這一刀,畢竟這裡面可是蘊含了至高無上的法則之力。
南宮正信必須另謀出路,否則等待他的就是身死道消。
他極其不情願地拿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玉牌,正中央寫著大大的南宮二字,這是他最後的一道保命符,這個要是丟出去了,再想要在這危機四伏的十萬大山當個土大王就難了。
但此刻已沒有選擇的餘地。
“咻”
玉牌被南宮正信丟向刀芒,他嘴唇快速蠕動,只見飛在空中的玉牌驟然間光芒大盛,一道老者虛影從中飛出,老者身穿灰黑長袍,鬚髮皆白,已是耄耋之年。
老者首先看向身後的南宮正信,神色頗為慈愛,但又有幾分惋惜。
之後,他又看向迎面而來的刀芒,神色微微驚訝,可當他看到落在顧仁懷中的戊己杏黃旗時,他的神色已由驚訝變為驚恐。
他急忙大袖一揮,將刀芒揮散,又轉頭想將南宮正信直接抓走,只是,玉牌註定承受不住這份撕裂虛空的偉力。
玉牌“咔擦”一聲碎裂,老者身影瞬間消散,只留被抓在空中的南宮正信,一臉茫然落在地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