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色冷下,一股似有似無的氣機瀰漫在四周。
感受著背後有些發涼的感覺,芙蓉緊了緊手中的手,她知道自己的師尊已經生氣了。
這麼多天下來,芙蓉還是第一次見自己師尊生氣,且只是為了一個不痛不癢的稱呼,這讓她心裡泛起一股有些熟悉卻很是陌生的感覺。
另一邊,見眼前錦袍男子陰冷的眼神似要吃人,大腹便便的胖子不自覺地往後退了一步,忽然,不知是想起了什麼,又踏上前,神氣道:“你是哪家公子,可知我是誰?”
胖子生得肥頭圓腦,一臉富態,兩隻眯縫小眼陷在肥肉之間,鼻樑低埋,嘴大唇厚,身上穿的雖是一身輕裝,其上隱隱發亮的鑲邊金絲卻在訴說著此人身份的不簡單。
顧仁冷冷一笑,你這神氣的樣子就差把權貴富商四字寫在臉上了,轉念一想,他好像也確實寫在臉上了。
但要說權貴,誰能比得上自己聖人親傳,既然敢把聖人徒孫喚作侍女,比作東西,那就該受到應有的懲罰。
聲如悶雷,顧仁凝眉低喝,“我勸你還是現在道歉的好。”
隨著散漫的氣機逐漸凝固在周身,胖子如墜冰窖,身子下意識一個顫抖,被肥肉淹沒的喉結輕微滾動,發出聲音低到根本常人聽不見的微喃,“你給我等著。”
說完,他便不敢再去看顧仁,艱難轉身向樓外跑去。
常人或許聽不見,但身為天仙又近在咫尺的顧仁豈能聽不見。
胖子不僅無視警告,還敢撂下狠話,他怒不可遏,選擇了動手!
雖是動手,卻也沒有大動干戈,非是怕惹事,而是這胖子只有地仙中期,不配顧仁大動干戈。
真氣匯聚拳面,顧仁站在樓梯之上,朝著胖子後背輕輕一拳揮去,輕輕一拳形成真氣拳影,捲起的勁風將周遭燈盞明珠吹得叮叮直向。
拳影隱藏在一層大殿的金芒閃爍中,徑直飛向胖子後背,賓客只覺大風颳起,然後一個大腹便便的胖子便被吹飛了出去,重重撞在夜光壁上,不僅將玉璧撞的粉碎,其上懸掛的法寶也在“嘭”的一聲後爭相落地。
漫天灰塵揚起,塵靡在金芒光束的照射下變得清晰可見。賓客作鳥獸散停在大殿四角,對著殿中漫天灰塵指指點點。
“搞什麼啊,不知道這是哪裡嗎,賠死你”
“文博,人家可是嚇死了,你等會可一定要送我粉霞綾壓壓驚呀,要不然人家就不給你碰了”
“該死,晦氣!”
“你說什麼?人家可是聽見了···”
“咳——咳”
嘈雜聲中,漫天灰塵散去,露出胖子的身影,此刻他衣不蔽體,滿是肥肉的下巴以及胸前一片猩紅。
一名身穿玄色長褂的中年男子滿臉怒氣飛向場中,只是待他看清胖子相貌,臉色突地大變,滿是憤怒的臉上流露出幾分討好。將胖子扶起身,沉聲道:“瞿公子,不知何人如此大膽,竟敢出手襲擊於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