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長老第一掌起勢,雖然只是試探,但也出乎了魚炳勝的意外,給顧仁了箇中肯的評價,“還不錯。”
顧仁未語,示意繼續。
接下來應招,少年時不時眉頭緊鎖,給個像自己快不行了的表情,但到迎下一招時又能堪堪化解,倒是讓看客們的一顆心跌宕起伏。
魚炳勝那股霸道真氣臨近身前,多數被顧仁以柔克剛,最後都仿若軟綿之氣繞指柔,沒能激起多大的水花。
九招下來,顧仁身上不見狼狽,立在那兒紋絲不動,腳都未挪動一寸。
這同時也成功激起了魚炳勝的勝負欲,眼見這位魚長老愈發激動起來,一招更甚一招的,蓄的力道更重。
最後一招,顧仁看出來魚炳勝是做足了功夫,不說用了十層功力,但也有個七七八八了。
這一掌凝氣,初時風聲簌簌作響,引得飛沙擊物,再可聽空中氣流怒號,激得狂風肆掠。
在眾人都屏住呼吸,為少年擔憂之際,顧仁則暗暗覺得,得適當表現弱勢一點。
隨即身子斜飛離地三尺,任由那氣團打穿石牆,衝破侯府結界,成為天際一顆流星。
顧仁理所當然的躲過眾人都以為他接不住的招數,畢竟,相較於迎上去再假意受傷,這個方法簡單的多。
而且先前從眾人的表情看來,他已經確定自己被認可了,這一招接不接得住不影響結果,何必再給自己找事情做。
少年音色清澈,剛落地便對著魚長老客氣的一拱手道:“承讓了。”
此時,眾人心裡對這少年的看法,已經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放眼再看去,朝陽輝在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雙眸暮色,有著獨屬於少年郎的朝氣和清澈,劍眉星目間帶有幾分俠氣;靈魂和態度又彷彿歷經滄桑,抹去了桀驁,沉澱出的產物,和諧又矛盾。
顧仁長相併非一眼驚豔型的,但毋庸置疑的是,當他認真起來或不經意間散發魅力時,會呈現一幕震撼人心的美……
魚炳勝也是一時上頭,這廂回過神來反而鬆了口氣,幸得少年沒有硬著頭皮接這一招,要是真把他打廢了,自己能後悔死。
魚炳勝稍作緩神,心中大呼歡喜,對著老管家分享愉悅,振奮道:“此子天賦甚好,若收他為徒,日後必成大器。”
老管家下意識恭維道:“是是是,能被您老看中也是他的福分啊,想當年……”
一時遲鈍後,老管家連忙改口:“不不不,魚長老啊,這是為小姐挑侍從啊。”咋成給您挑徒弟了?老管家這廂心裡一番掙扎,真被魚長老把人搶了去,這讓他怎麼向家主交差啊。
魚炳勝急操著個性子,像個老頑童,“給小姐挑侍從又不是給小姐挑夫婿,老夫收他為徒怎麼了?又不影響他護佑小姐去學院,你怎不知變通。”
“……”老管家一時啞然,“話雖如此沒錯,但凡事有個輕重緩急,小姐去學院在即,魚長老收徒之事暫且緩緩可行?”
可我們魚長老那是油鹽不進型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