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泰蹙眉不語,自顧轉動周身氣運之力,手上的劍浮於上空,他手上結印喚出一個法陣之類的東西,與此同時,銀白色劍柄上攀附的異獸,似乎正在甦醒,湖面粼粼波光受到震動發出低頻的聲音似龍吟。
與之前近身打鬥不同的是,常泰這次結合氣運之力以主劍攻之,那劍氣受到氣運之力的凝聚,肉眼可見的強悍起來,眾人只覺不妙之感湧上心頭。
見這異象,有人疑惑問道:“這是個什麼邪器?”
好在常泰專注於凝氣,一時間遮蔽外界干擾,沒聽見這話。否則,堂堂常家傳承之物混天至寶劍,被人說成是邪器,要是被常家人聽見,估計得和那人拼命。
人群中有人擔憂喊道:“大小姐小心,這潑皮公子自身實力不濟,就靠外物來對付您,簡直無恥至極。”
其實這個說法有失偏頗。
侯珺兒出招沒個章法,之前打個出其不意佔據上風也不難,但實際少年本身修為並不弱,再有寶器加成,依侯珺兒現在的實力確實難以抵擋。
情急之下,帶著顧仁來找侯珺兒的侯家侍從擠在人群中動彈不得,只能焦急道:“小姐小心!”
顧仁也顧不得什麼禮節了,飛身進入戰場中心,拽起侯珺兒胳膊就是朝側一躍,另一隻手則以自身之力,擊潰掉逐漸增加的劍氣。
劍身斷了供氣,直接掉在青石地上發出“鐺。”的一聲
為帶侯珺兒躲避掉那一劍,顧仁動作實在稱不上雅觀紳士。
顧仁經神識探查後,心裡再清楚不過,這件命器的強大之處,雖然少年連發揮其一二的功力都沒有,但如果放任眼前少年繼續下去,命器甘願為主獻祭?,其威力也不是在此之人能承受得起的。到時候,不止侯珺兒會受到不可磨滅重擊,方圓十里的一切都會被摧毀,以及劍主自身都會受到殺敵八百自損一千的反噬。
而這一切,在顧仁看似簡單的一擊中給化解了。
常泰這一招被人化解,整個人像被什麼東西鎮住了似的定在原地,瞳孔放大,冷汗浸透衣衫,沒人明白,他此時心情,除了不可置信也劫後餘生的慶幸。
避免常泰再做出驚人之舉,常泰被顧仁困住一方結界中,而常泰被困了也沒著急走出禁錮,而是愣愣盯著自己寶器,僵硬的身體已經不足以支撐他把寶劍拿起來,神經兮兮的蠕動著嘴,再細聽,好似在說:
“不可能……”
可見其受打擊嚴重。
這邊,小沫子見帶自家小姐起飛的人眼生,但也眼尖的發現這是自家人帶過來的,當即便從侯家侍從口中打探其來歷,彼時好向自家小姐彙報情況。
只不過,帶顧仁過來的這個侍從暫時還沒收到,自家主母收了個義子的訊息,只向小沫子說,這是應聘過了的新人,福管家說他叫侯小白。
其實侍從自己也有些疑惑,這新人竟然和主家一個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