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睺手掌上託,揮灑蘊含的詭秘之力,引出似人的暴嗬聲,它承接著主人的怒氣,飄行而至顧仁所在之處。?
顧仁鎮定自若,從斷裂的樹枝又躍到另一處,再落下把追逐紫團控在咫尺出,很巧妙驟緊驟放,揉麵團似的越化越小。?
這是被吞噬了!顧仁此舉在羅睺看來很具有侮辱性。但隨即,顧仁則化出看似同等力道的氣團回擊而去。這看似和緩的動作,卻都是在幾息間完成的。
但顧仁的這一擊對比羅睺,卻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他所聚力道足足將羅睺打翻了幾輪。?
羅睺與顧仁拉遠了距離,他自覺剛才是大意了,才會受了顧仁的那一擊,於是覆上,但還是被顧仁所化的光盾格擋回去。?
被彈回的羅睺雙足之力重重砸在地上,又陡然提速上躍,勁風裹挾著青葉狂舞,隱約可見下層腐泥,羅睺更精密的攻擊顯得他這次對戰認真了許多。?
此擊該是強悍的,此刻該是兇險的,但即便如此,顧仁也只浮身而起,心無旁騖的用中食兩指劃出奇異之紋,其氣運之力破開空間內的黑夜,映照著的那股漸盈而溢的力道,宛如銀河般鋥亮,其磅礴氣勢,成翻山倒海之力傾覆而下,直指羅睺。?
“!”樹幹成沙化礫,葉盾淪為齏粉,雖然可利用之物皆分崩離析,但羅睺硬生擋住了這一擊。?
顧仁又找到了個合適位置,正要再次運作的一舉壓下,但隨著噗的一聲悶響,呼嘯低鳴戛然而止,恐怖力量轉瞬即逝。?
羅睺鬢髮微墜,面色微凜,身體依舊緊繃著,平蹙的眉宇在顧仁收手後更加緊鎖了。?
羅睺只感覺那少年身軀堅如磐石,不可撼動,少年手法不算凌厲,每每重擊都敦厚強橫。?
但正因如此,才讓羅睺感到無力,少年像銅牆鐵壁築起的一座毫無破綻的堡壘,偏偏這本就無懈可擊的堡壘還附著烈火的立於荊棘叢中,它不會對荊棘發起攻擊,但完全可以壓倒灼燒佔了位置的荊棘。而荊棘若是妄想攀附或穿透這堡壘無疑痴人說夢,更讓他不堪設想的是,彷彿荊棘使出渾身解數,連細微劃痕都不能留下。?
而看到男人嘴角的血液,顧仁這才注意,羅睺體質已經承受不住自己的攻勢了,即便他咬緊牙關,但胸腔倒溢的氣血,依舊從喉嚨處破口而出。?
是自己下手重了些,顧仁捏了捏手掌,輕嘆了一聲。
羅睺實力雖不及當初昊天之勢,但就顧仁而感,如今也無二三能與之匹敵,這魔祖對自己有點用處,可不能給弄壞了。
“可是玩夠了?”顧仁對羅睺說道。?
顧仁動輒便是能毀天滅地之力,令人匍匐之威,使得羅睺心中大駭,久違的切膚之痛更是折磨的他苦不堪言。?
“你究竟是誰?”這三界能擊敗自己的人……就算羅睺心裡隱約有猜想,但還是不敢妄下定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