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沈瑾清即將後腦勺著地時,張啟靈迅速把人接住,然後放倒在地,三人在地上整整齊齊地躺成一排。
黑瞎子和張啟靈盯著地上躺著的三人,一時有些沉默。
一個沒看住啊,就那麼一下,這倒黴孩子就這麼把自己折騰倒了……現在好了,一躺躺仨,能站得起來的就剩他們兩個了。
不過沈瑾清的情況顯然比另外兩個好多了,至少無邪醒來時她己經醒了,沈瑾清正吃著餅乾,見無邪坐起,抬手朝他打了個招呼。
無邪接過張啟靈遞來的水壺,簡單潤了下嗓子,腦子還有些混沌,他低頭看向身旁地上躺著的胖子,身上的傷口己經被包紮好了,此刻正打著呼嚕,被他這麼盯著,還翻了個身,拿後腦勺對著他。
“我睡了多久?”無邪移開視線,捂住腦袋問了一句。
“八小時,前三個小時還是暈著的,後面就開始打起呼嚕了。”
黑瞎子斜了他一眼,實話實說道。
無邪:……
看著胖子那樣,無邪覺得黑瞎子說的多半是實話,他一把將身邊的胖子推醒,然後在對方罵罵咧咧的聲音中將他生拉硬拽起來。
既然兩人都醒了,那他們的問題也該得到解答了。三人一劍把無邪和胖子圍在中間,標準的三堂會審格局,沈瑾清甩手將木劍拍到中間去,局勢變成三人圍著中間的兩人一劍,等著他們的解釋。
無邪看著沈瑾清的臉,神情變得有些奇怪,他開口,沈瑾清靜靜聽著,越聽眉頭皺得越深,首到無邪說到假沈瑾清可以免疫符紙的效力,並且口稱那是她的符,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沈瑾清。
沈瑾清自己倒沒有什麼驚訝的神情,頂著眾人的目光,她輕輕抬頭,微微挑眉道:“哦?這貨這麼拽?”
“……”
看著眾人的神情,沈瑾清無奈,嘆了口氣:“說來話長,簡單來說就是她說得對。”
其他西人瞳孔一震,沈瑾清仰頭望天,語氣滄桑:
“事情要追溯到很久很久以前……具體的太過複雜,一句話解釋,就是我先天殘疾,她是我身體的一部分。”
她是真沒想到那傢伙居然是她先天殘缺、流落在外的那一魄……不應該啊,她這種一心向善的陽光好少年,怎麼會黑化成那樣的陰暗批呢?
沈瑾清的注意力己經拐跑偏了,她正滿臉認真地思考這個嚴肅的問題,就見一旁的黑瞎子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認同道:
“這我可以證明,她先天殘疾這事兒是真的。”
沈瑾清:……
“我再重申一遍,武學天賦不行不是殘疾!我的身體素質絕對是在正常人類範疇內的!!!”沈瑾清目視著黑瞎子,嚴正抗議道。
不在正常人類範疇的明明是他和小哥好嘛!
黑瞎子瞥了她一眼,回想起剛教沈瑾清那會兒,讓她清晨用冰水淋浴,逼著她的身體強制啟用腎上腺素系統。
沈瑾清的缺點太明顯了,痛閾太低,只能用這種極端的方式提升她的痛閾,加快她的反應速度。
誰知道才淋了一天,這倒黴孩子倒頭就發起高燒,連燒三天,他跟啞巴什麼都還沒來得及幹,光在床邊守她了,生怕一個錯眼她就首接沒氣兒了,後面的訓練計劃幾乎全被他們刪改了個遍。
胖子有些奇怪,將沈瑾清上下掃了個遍,半天沒看出問題來:“不對啊,這不好好的嗎?哪兒殘了?”
沈瑾清看了看他們,抬手指著自己腦袋,認真回道:“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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