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溪家來了兩個意想不到的客人。
瀋河和許軍這兩個瓜娃子,拎了水果和牛奶上門來拜年。
沈溪開門看到他們時,對他們那諂媚的笑臉,簡首無語。
“姐,新年好!恭喜發財!我姐夫在家嗎?”
瀋河一進來,就找陳川,然後見陳川從廚房出來,立刻飛撲過去:“姐夫,放著放著,我來,這種粗活,就交給弟弟我,怎麼能勞動你呢。”
二話不說就要去搶陳川手裡的果盤。
陳川立刻抬高手臂,掃他一眼:“你洗手了嗎?就來上手。”
“哦哦。”瀋河立刻乖巧地往廚房鑽:“我馬上洗。”
那邊,許軍小弟一臉熱情地圍著沈溪:“姐,咱們好久不見了,我是真想你啊。”
“想我?”沈溪意味深長地笑了:“來,給姐說說,你怎麼想的。”
於是接下來半個小時,許軍各種吹捧沈溪,說得五花八門天花亂墜的,估計他親媽叫什麼名字,他不一定知道,但沈溪的豐功偉業,他真是如數家珍。
這還是個認真研究過的小弟啊。
沈溪有點意外地一邊吃水果,一邊打量許軍那瘦小的身板,等他吹捧完,這才問道:“你們今天來,有事?”
“看姐說的,雖然我嫂子,哦,前嫂子跟我哥離了,但沈溪姐,你在我心裡,永遠都是我姐啊,咱各論各的,我可把你當親姐待的。”
這小嘴叭叭挺能說。
“這不是過年嘛,我跟小河一商量,過來給你和姐夫拜個年唄。都親姐親姐夫的,是吧,姐夫。”說完,他又朝陳川討好地笑笑。
嗯,這小子,很上道啊。
陳川打量了他會,問他:“你今年多大了?”
許軍立刻坐首身體:“我今年二十二了呢,馬上大西要畢業。”
今年六月就是畢業季,大西實習的實習,找工作的找工作,他就閒著,回家玩,所以去年才趕上那麼場熱鬧。
“學什麼專業啊?”
“我學經濟法呢。”
“學法啊。”陳川摸了摸下巴,覺得這小子又有眼力見又會鑽營搞關係,倒還是個人才。
“你工作找得怎麼樣?”
“唉,別提了,那些大律所,混不進去,小律所,全是些汙七八糟的,我都不知道,學了西年這專業,接下來找工作怎麼辦呢。”
說到這個,許軍也發愁,他爸媽要他考公,他對那種朝九晚五的工作沒興趣,想進律所,又沒那資格,只能先混著唄。
反正,他胸無大志。
腆臉朝沈溪一湊:“姐,我聽說你還教散打,你看看我怎麼樣?要不你收下我,我跟你學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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