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僅這輩子花不完,他的錢,至少可以惠及五代。”
這己經算是鄭壽很保守的一個說法了。
沈溪一聽,就樂開了花。有錢好呀,有錢還能管往下數代,就更好了。
後代,跟誰的後代,還不是她?
她真是發達了。
“你這丫頭,怎麼就聽不懂話呢?我意思是,他條件非常人能比,你跟他,不匹配啊。”
沈家是什麼門第,不過普通村民而己。那個陳川,那面相,可不是一般的有錢,再說了,光看臉,就知道那人不好惹。
就沈溪那腦子,能是他的對手?
“沒事的,師父,你不用擔心,陳川他家,不是豪門。”就算是,也沒關係。
因為豪門一代,都己經過世了。
雖然這樣想不太好,但陳川的父母,從他嘴裡聽來,好像很不成氣象,家裡的錢完全沒撈到手裡。
就每年拿一點陳爺爺留下的基金分紅過活,富不了窮不了的,算個啥豪門哦。
陳川自己就是豪門,而她沈溪,是能做陳川的主的人。
她心急地趕緊追問:“師父,你給我算算,我們能不能一婚到底。”
鄭壽瞪她一眼:“我從不算親近之人,你難道忘了?”
“哎,又沒讓你算命,你合個婚而己嘛,這事你以前幹少了?我記得五西叔的未婚妻,就是這樣被你搞散的……”
“滾滾滾,後來不是證明那女人是騙婚嗎?跟別的男人有三個孩子,而且還沒離婚,就只是為了他的錢……”
“所以,合婚不是算命,之前師父你自己說的呀。”
鄭壽氣結,這徒弟,真是要氣死他啊。自從五西的事過後,他就再不幫親近的人看這個了,免得吃力不討好。
沈溪斜斜地一瞥:“我是別人嗎?”
鄭壽不說話了。
她立刻開心地把陳川的生日報上去,唔,好像她老公快要生日了呢。
鄭壽沉默了好一會,然後開口趕沈溪走人。
這就是沒問題嘍,沈溪多會看鄭壽臉色啊,看他那鬆一口氣的模樣,她心裡就有數了。
哈哈,這潑天的富貴,看來是要跟她長長久久了,想想就開心呢。
她才是豪門真正的主人,哇,這樣一想——
“師父,你徒弟我可是真正的豪門哦,以後你跟我說話,要注意點,畢竟,這可是一人得道,雞犬升天的好事。”
“滾滾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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