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從方世友那裡聽到關於那天宣仔告別會的趣事,笑得嚇點首不起腰來。
以前她就說過,總感覺財寶帶著這群小弟小妹們,像是某種X教一樣,現在看來,她沒感覺錯。
小小年紀,就會洗腦了,讓人不得不感嘆,基因這種強大的存在啊。
她遺傳自陳川的那種給別人洗腦的天賦,一般還真是學不來。
很奇怪,明明同樣的話,財寶說出來,就特別地振奮人心。
不過,沈溪可以想象,那天江安有多慘。
之前她就親眼目睹過,財寶的小弟們把鄭彩琳吐得全身掛霜,結果這次,江安更慘。
估計,對於高傲到不可一世的江安來說,這是她一輩子的恥辱和噩夢。
往後餘生只要回想起這一天,她都能氣到抽自己耳刮子。
沈溪問方世友:“鄭書記那天生氣了嗎?”
方世友困惑地搖頭:“還真沒有。我們都以為他會生氣,畢竟……”
自家的兒媳婦,就算再不好,也是自己人,結果被一群小屁孩給圍攻了,圍攻就算了,臉上還被扔狗屎,簡首是奇恥大辱。
這些都可以算了,偏偏還被武警小戰士們看到,大張旗鼓地抬了出去。
整個小區都是同事……
人多眼雜,這事肯定是瞞不住的。
其實可想而知的瞞不住,因為鄭書記家那天鬧得太猛,早就引起別人的注意。
所以江安被抬出去時,又遭受了一波圍觀。
她好不容易從暈厥中醒過來,看到無數指指點點的看熱鬧的臉,又又又暈過去了。
也不知是被狗屎糊臉給臭暈的,還是惱羞成怒氣暈的。
反正,到現在還在醫院沒出院呢。
身心受創。
這種程度,可以算得上是家醜了吧?鄭書記那天算是顏面掃地了。
他們這些當大領導的,別的不說,但面子肯定是最要緊的東西。
可鄭書記一點都沒生氣。
他只是問宣仔:“難過嗎?”
宣仔點頭:“有點。”
“那恨你媽媽嗎?”
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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