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鄭雪梅甩了他一巴掌:“流氓!!閉嘴!”
她可以脫,他也可以看!但他畫下來舞到她跟前來,就是犯賤,她就能打他!別跟她說什麼藝術,潑婦眼裡沒有藝術,只有色*情。
雷奧捂著臉,閉了嘴,一臉委屈。
鄭雪梅看向財寶:“你繼續。”
財寶:“哈?”
鄭雪梅把平安符遞給她:“來,接上。”
財寶很配合地又把符給她:“嬸嬸以後要開心哦。”
鄭雪梅哭著下了車。
她從一個素不相識的陌生孩子那裡,得到了此生最大的善意,她突然就跟這個世界,和解了,不恨了。
原本想著,把鄭玉國一家子解決後,她乾脆一不做二不休,把全村那些曾經嘲笑過她,袖手旁觀過的人家的水井裡,全都撒上老鼠藥。
橫豎她不想活了,那就都別活。反正,都不算什麼好人,死了也活該。
可現在,她不這麼認為了。
她的生命很寶貴,別人的也是一樣。別人沒有幫助你的義務,就像財寶幫她,也不是義務,是善良。
沒有人要因為不夠善良就得死。可能別人家裡有妻兒有父母,就算沒有任何苦衷,不樂於助人,也不是該死的理由。
鄭雪梅自己都不知道,長期苦難下慢慢扭曲的三觀,因為一個小孩子的善良,而慢慢地迴歸到正常。
而白石村,也因為財寶的善舉,而逃過差點被全滅的厄運。
所謂大造化,應該就是這樣吧?
*
財寶的白石村之行,前前後後,足足用了五天時間。
她從海省滿載而歸,給爸爸媽媽親戚朋友帶了一堆的海貨。平時在乾貨鋪子貴的要死的東西,在白石村就跟白給一樣。
小傢伙可精明了,從村頭到村尾,收了一大車,村民們高興,他們自己也高興。
最重要是,她還會殺價。
如今的財寶姐,再也不是當初那個越殺越高的傻孩子,她天天跟在爸爸屁股後面買菜,早就把爸爸的殺價大法學了去,如果實在殺不下來,怎麼地也得讓人多送點啥。
反正,不管怎麼樣,都得送,哪怕家裡的鋤頭呢,能白要的都不能浪費。
最後,鄭壽的悍馬實在是塞不下,他們又給租了輛貨拉拉給裝上。
天知道,除了海貨,財寶還薅了人家亂七八糟的一堆東西,連漁網漁杆等各種漁具都有,簸箕掃把都沒放過。
都是收貨時硬讓人家“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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