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財寶從兜兜裡拿出一張黃紙,又摸出硃砂筆,然後,開始望著天花板。
眾人跟著她一起看天花板,不知道那上面的大棚鋼結構,有什麼可看的。
就連小白,也蹲在那跟著一起望天。
好半晌,財寶悠悠地說了一句:“想不起來了。”
啥?
她又給鄭壽打電話過去:“阿公,你上次那個符再給我看看唄。”
“什麼符?”
“就你上次藏起來的那個。”
那邊傳來鄭壽暴跳如雷的聲音。
財寶把手錶電話給捂住,拿遠一點,然後對眾人甜甜一笑:“我阿公可小氣了。”
電話那頭,鄭壽還在那裡滔滔不絕地……罵陳川。
“一天天的,都不帶孩子學點好,家裡什麼都被她給摸了去,管不住孩子,要你有什麼用……”
吧啦吧啦。
眾人呆若木雞,陳川點頭,深深贊同:“嗯,確實小氣。”
等鄭壽罵完,就把符拍了張照發給了財寶。
“不是阿公小氣,只是這個符對你來說太難了,乖寶,咱們做事不能急於求成,飯要一口一口吃,慢慢來,你還小呢,有的是時間學。”
“哦,好的,阿公你真好,阿公我會想你的,阿公再見。”
財寶一鍵三連,把鄭壽送走,然後小傢伙開始瞅那個符,大家也跟著她瞅。
呃……畫的是啥呀,滿滿的線條亂繞,根本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要不是雷奧此時跟著鄭壽跑了,他估計也會贊同大家的看法,比他的抽象畫還抽象。
財寶看了會,大概一分鐘吧,就開始依樣畫葫蘆了。
鄔國立不可思議地跟侯倩如嘀咕:“現學啊?這小丫頭……”
他話沒說完,就被侯倩如給瞪了回去:“你得叫師祖!”
噢……鄔國立心一痛,閉嘴了。
侯倩如又一臉嚴肅地守在財寶身後,她以服從命令為天職,既然答應了拿自己換爺爺入師門,從今天開始,她就要把太奶放在首位。
她這人,別的優點不說,但信守承諾這個事,從來做不得半點假。
財寶一連畫了三張。
第一張她畫完拿起來一看,“咦~~”搖頭,團成一團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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