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平政說是說以後要跟財寶身邊,但其實,也只能說說而己。
就連他想住到紫桂花園來,都不現實。
畢竟,以他如今的身份和地位,他怎麼可能空閒如方世友他們這些小年輕,天天追在財寶屁股後面跑?
再說了,他一把年紀,也跑不動了。
他肩上一堆的事,又要坐診,又要教學,還有很多科研的任務,忙得吃飯睡覺都沒時間。
他的病人,實在太多了,忙得根本無法分身,沒空陪在師父身邊。用他老家的話來說,得閒死不得閒病。
他前段時間養病,耽誤了工作,現在身體恢復得差不多,一切也得跟著恢復。
他又是個很勤勉的醫生,所以,綜合來看,他其實並沒有什麼時間跟著財寶。
不過財寶是個善良的寶寶,看在他很“孝順”的份上,從鄭壽那裡要來了關於道醫的古籍,還有鄭壽的筆記心得。
自學成才也不是不行吧。
送東西回來的是程旭日,鄭壽也算是為財寶考慮得很周全了。
畢竟她剛剛收了個新徒弟,萬一想要所有徒弟聚個會啥的呢?
有道理。
不過財寶並沒有這種想法,她還小呢,大人這套她不玩。
再說了,努哈和樓林珊最近回了他的國家見父母去了,朱小超也在外地,人都湊不齊,說什麼聚會呢?
程旭日不僅帶來了關於道醫的書籍,還給侯平政帶了幾張符。
“師祖說,讓你先畫這幾張符,看看天分,要是能畫就能學,畫不出來……”他聲音低沉下去:“就是跟這行沒緣分,讓你老實當自己的大夫去。”
侯平政恭敬接過,話雖不好聽,但他能成為醫學大家,其實也是懂得,天賦大於努力這個道理。
當年他的同門師兄姐妹們,誰的成就都不如他,甚至還有很多半途而廢的,未曾行醫,經商下海的也有,進了政府部門的也有。
不是他們不夠努力,而是他們天資不如他。
侯平政看看那三張符,感覺對他來說,像天書一樣。
鄔國立也來了興趣,瞥了好幾眼,手指悄悄地在一旁臨摹。雖然他不相信什麼道醫,但這種時候,勝負欲上來了,跟信不信無關。
財寶瞅瞅,問程旭日:“你會畫嗎?”
一問,程旭日就破防了。他不會!
“師父,你說,我是不是很笨啊。”
跟了師父小半年了,他只學會了畫最簡單的幾種符,而且還是勉強成符,靈力稀少。
這麼形容吧,他畫上一百張平安符的效果,還沒師父隨手畫一張力量強。
鄭壽都搖頭:“從未見過如此沒有天分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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