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吳主任之前就叮囑過他,千萬別亂惹沈溪,這傢伙不好惹。
這個岑偉倫腦子有問題吧他,好端端的,跳出來嘲諷沈溪做什麼?
想到這裡,領導對岑偉倫這個人,在心裡大大的打了個叉!
車裡可算又恢復平靜,但之前那種輕鬆的熱聊氛圍,蕩然無存。
趙老師低聲問沈溪 :“你怎麼惹到這個岑偉倫了,他這樣看你不順眼?”
沈溪聳聳肩:“誰知道呢。”
坐她們前排的馮真突然轉頭:“瘋狗咬人,還需要理由嗎?”
趙老師一默,然後,哈哈一笑,指著馮真搖了搖頭:“到底你們學法律的,說話的嘴啊,就是毒。”
馮真又轉頭回去,不說話了。
跟她坐一起的餘依然忍不住輕輕碰了下馮真,朝金恩彩努了努嘴:“看看人家,這才是女人呢。把那個岑偉倫迷的不要不要的,多殷勤。”
馮真瞥了一眼,不說話。
她對金恩彩沒興趣。
沈溪坐在她們後面,聽到餘依然的話,想到之前鄧文君跟她說的事,心下了然。
之前化學系的丁洋老師,很是追過餘依然一段時間,但這姑娘,擺出不接受不拒絕的姿態來,一邊享受著丁洋的追求,一邊又不答應他。
鄧文君還說餘依然是個高手,身邊備胎不少。
誰想到去年金恩彩一來,餘依然的舔狗全被金恩彩給吸引走了,就連最資深的丁洋,也跑了。
從那以後,餘依然對金恩彩的態度,就怪怪的。
雖然餘依然是個心機頗深的女孩,從不會跟人表面交惡,就像剛剛,岑偉倫被眾人批判時,她選擇閉口不言。
可現在,也不妨礙她背後說幾句。
尤其,還事關金恩彩。
趙老師好奇的問了一句:“金教師跟岑秘書在一起了嗎?”
餘依然撇撇嘴:“哪兒啊,是岑偉倫在追她,據說剛一來學校,就對她一見鍾情,追的可緊呢。不過我看吶,懸。”
趙教師點了點頭,很有興趣聊這個八卦:“金教師眼光可高著呢,哪裡能看上他。”
餘依然贊同的點頭:“就是就是,這一年多,學校裡追金教師的人,數不勝數,還有好多校外的富二代,大款什麼的,都追的可殷勤了,咣咣砸錢,可誰追到了?”
沒有,一個都沒有。
別看金恩彩笑容甜美,脾氣好,對任何人都輕言細語態度溫和,但你想追到她,成為她的男朋友,不可能。
她都是有禮的微笑著拒絕。
最神奇的是,那些被她拒絕的男人們,全都對她沒有任何怨言,都認為是自己不夠有誠意,不夠努力,才不能感動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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