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你不得不佩服財寶,她無論在哪裡,好像都能找到讓自己最舒服的狀態,而且快速融入其中,沒有一丁點的不適應。
沈溪覺得,自家女兒就是那種,給她一根槓桿,她可以撬起地球的人。
你覺得她是因為身邊有人服其勞,所以才這麼舒服的嗎?
當然不是。
財寶是一個很能自己給自己找樂子,哄自己開心的人。
如果沒有人陪她,她自己一個人,也能玩得很開心。
花園的一角,陳川給財寶挖了個沙坑,她“吭哧吭哧”可以自己在那裡玩一天。
完全不纏人。
沈溪發現財寶真是一個神奇的娃,你陪她玩時,她可以黏人黏得你瘋掉,但你放她一個人玩,她自得其樂的讓人又忍不住想要去騷擾她。
比如現在,宅子裡眾人都在為年夜飯做準備,陳川帶孩子在外面玩。
沈溪的導師紀如青突然有點急事找她,她在書房裡忙了一通,回過神來看看時間,已經下午兩點多。
突然覺得二樓靜悄悄,安靜地有點讓人覺得寂寞,老公和女兒都不在。
人真奇怪,這麼多年,她獨自一人也過來了,甚至覺得還很舒服自在,可不過結婚這短短幾年,現在好像就不行了。
一個人時,會覺得少了點什麼。
習慣,真是個可怕的東西,讓人幸福又讓人害怕。
她揉了揉久坐有點酸的腰,打算去找找陳川父女。
下樓時看到榮叔正在跟阿鳳討論年夜飯的選單,阿玲和阿琴則在廚房裡忙得熱火朝天。
家裡每天都打掃,窗明几淨,一塵不染,桌上窗邊擺著插好的鮮花,在陽光裡舒展著花瓣,窗外的大樹上有鳥兒在唱著歌兒……咦,細聽,好像是有鳥兒在喊麥……
忽略掉它的話,一切都美好的像夢境一樣。
看到沈溪下來,榮叔放下選單,微笑著問她:“少奶奶餓了嗎?有燉好的燕窩粥。”
對於屢次糾正,榮叔依舊還是稱呼她為少奶奶這個行為,沈溪已經認輸了。
隨便他叫什麼都行。
別說,她還真餓了。
才吃了午飯不久,她好像就全消化了。
“好。”
很快阿玲就端出熱乎乎的燕窩粥,也不知她們是怎麼做的,燕窩燉得又軟又糯膠質又濃稠,沒有絲毫腥味,吃進嘴裡那種爽滑感真是無法形容。
裡面加了鮮奶和椰汁,只放了一丟丟的糖增加口感的層次,真是好吃得不得了。
就那麼一碗,沈溪很快就吃完了,非常地意猶未盡,想再來一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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