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眼的剎那之間，整個世界彷彿在左青的眼睛裡面變成了灰色。
除去這個岸邊，對岸沒有看到任何生命跡象。
如若如此，便也是無法探查這條河對岸究竟有多寬。
撤去手段，左青突然看見左處。
就在之前閉上眼睛的時候，恰巧看見左處有一人形，不過感覺也不簡單，感覺不到其身上的氣血。
“你們去看看那水邊之人？”
孫悟空說道，“想必應該是打魚的漁夫，我去問他一問。”
手中拿著金箍棒三兩步便跑到了那位漁夫面前。
不過走近了一看才發現，這哪裡是人，只不過是一面石碑。
碑上面寫著三個大字。
下面還有十個小字。
三個大字書寫著通天河。
十個小字乃是經過八百里，亙古少人行。
孫悟空大叫著，讓那幾個人過來看一看。
唐三藏一看到這幾個字，邊有些神情難受了。
“徒弟呀。我當年別了長安，只是以為西天容易走。現在沒有想到有妖魔阻攔，山水迢迢。”
看著這一副叫苦不迭的樣子，哪裡還有之前剛出長安之時那一副雄心壯志。
身上佛法不見精進半分，反倒是性格被磨滅了不剩幾何。
左青也覺得古怪。
此等話語，又怎會從唐僧的口中說出。
莫不是當真如觀世音所說，記憶出現了某種偏差。
亦或者，金蟬子並未完全覺醒，身上大部分性格依舊是唐僧。
後者的解釋似乎還行得通。
豬八戒突然說道，“師傅你聽。那裡居然有波浪鼓的聲音。想必應該是有人家。我們也好過去討些齋菜吃。問個渡口尋船，明日過去！”
幾人一聽。
果然豬八戒的大耳朵還是有些用處。
遠處竟然還真有鼓聲。
“好似不像道家樂器。有點類似於佛教行事，不如過去看上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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