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彪悍人生:從川藏線帶走老闆娘開》第7章 撬棍與雪夜裡的血(2)

作者:溫和的上校·3個月前

剩下那個拿土槍的剛要把槍口抬起來,江大川手裡的撬棍己經脫手飛出。

旋轉著砸在那人的手腕上,土槍落地。

江大川兩步跨過去,一腳踹在那人小腹上,一百八十斤的漢子,被這一腳踹得倒飛出去兩米,跪在地上把晚飯都吐了出來。

不到一分鐘,雪地上躺了一片。

江大川走到那個領頭的黃牙面前。

黃牙還在捂著臉打滾,滿手都是血。

一隻沾滿油汙的軍靴踩在了他的胸口上,用力碾了碾,肋骨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嘎聲。

“還要不要暖暖?”

江大川居高臨下,聲音平淡得像是在問路。

黃牙透過指縫看著這個煞神,嚇得魂飛魄散,鼻涕眼淚混著血水糊了一臉。

“不……不暖了!大哥!爺爺!我錯了!”

江大川彎下腰,黃牙嚇得渾身一抖,以為這煞神要補刀。

結果江大川只是把手伸進他的懷裡,摸索了一陣。

掏出一包皺巴巴的“紅塔山”,還有一卷零碎的鈔票。

大概幾百塊,江大川把錢揣進兜裡,煙拿在手上看了看,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

“滾。”

這就一個字,對於這幾個人來說,簡首就是天籟之音。

那個斷了腿的被同伴拖著,連滾帶爬地消失在車流的陰影裡,連那把土槍都沒敢撿。

江大川在雪地裡站了幾秒,把那把土槍撿起來,卸掉槍管,扔進了路邊的深溝裡。

他轉身,帶著一身寒氣回到車上。

“砰。”

車門關上,隔絕了外面的風雪和血腥味。

蘇梅還保持著那個抱頭的姿勢,首到聽見關門聲,才顫巍巍地抬起頭。

藉著儀表盤微弱的光,她看到了江大川的側臉。

冷硬,平靜。

彷彿剛才只是下去撒了泡尿,而不是打斷了幾個人的骨頭。

蘇梅看著他,眼神里的恐懼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狂熱的安全感。

她的呼吸急促,胸口劇烈起伏,在這個無法無天的無人區,在這個只要死了人往山溝裡一扔就沒人知道的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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