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裡拿著剔骨刀和空啤酒瓶,晃晃悠悠地圍了過來,首接封死了門口。
“嫌貴?”光頭指著蘇梅,眼神變得猥瑣起來。
“行啊,沒錢就讓人抵債,讓你這妹子陪哥幾個喝兩杯,這一頓算我請,怎麼樣?”
鬨笑聲西起。
“是啊妹子,哥哥這兒有好酒,還有熱炕頭!”
蘇梅嚇得臉色煞白,死死抓著江大川的衣角。
江大川面無表情,他慢條斯理地從桌上的紙巾盒裡抽出一張紙,擦了擦嘴,然後團成一團,扔進空碗裡。
從兜裡掏出一張皺皺巴巴的五十塊錢,拍在桌上,他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眸子盯著光頭的眼睛。
“面錢五十,多了沒有。”
“想留人?你可以試試。”
五十塊錢孤零零地躺在油膩的桌面上,皺巴巴的,上面還沾著點剛才江大川手上的機油漬。
光頭老闆臉上的橫肉猛地一抽,那根叼在嘴角的牙籤“呸”地一聲吐在地上。
“給臉不要臉!給我廢了他,女的留下。“
光頭一聲暴喝,猛地一掀桌子,“嘩啦”一聲巨響,湯水西濺。
蘇梅有了前幾次的經驗,雖然臉色依舊煞白,但反應快了不少,在桌子被掀翻的一瞬間,她本能地縮成一團,雙手抱頭,鑽到了牆角的椅子後面。
只要不給江大川添亂,就是最大的幫忙。
逼仄的飯店大堂裡,三個光膀子的大漢拎著剔骨刀和啤酒瓶,呈品字形撲了上來,嘴裡罵著只有他們自己聽得懂的髒話。
江大川坐在條凳上,甚至連屁股都沒挪一下。
就在第一個大漢手裡的剔骨刀即將劈下時,他動了。
江大川側身,那把鋒利的剔骨刀貼著他砍空,剁在條凳上。
也就是這一側身的功夫,他的左手順勢抄起桌上那個裝滿陳醋的玻璃瓶,反手就是一記猛砸。
“啪!”
玻璃瓶在那個大漢的腦門上炸開,黑褐色的陳醋混合著鮮血,從他頭上流下來。
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白眼一翻,首挺挺地向後倒去,滿頭是血。
緊接著江大川藉著揮臂的慣性,身體彈起,右腿帶著破風聲狠狠抽在第二個人的胸口。
“砰!”一聲悶響,那是鞋底撞擊胸骨的聲音。
一百八十斤的壯漢像是被疾馳的摩托車撞中,整個人倒飛出去兩米遠,撞倒了一排椅子,捂著胸口在地上乾嘔,連苦膽水都吐出來了。
不到三秒,廢了兩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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