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穩了!”
車子衝過了竹卡大橋,開始向著東達山爬升。
蘇梅掙扎著抬起頭,滿臉是淚,顫抖著手想要去摸江大川流血的額頭。
“大川,你流血了……”
“別管我,看右邊後視鏡!”
後方傳來了大排量汽油機特有的轟鳴聲,兩輛白色的越野追了上來。
這種越野車在高原上無論是速度還是透過性,都碾壓老解放。
“他們追上來了,速度好快!”蘇梅的聲音帶著哭腔,她看到後視鏡裡那兩團越來越近的強光。
“坐好了。”江大川吐出一口的唾沫,眼神變得更加兇狠。
一輛越野己經追到了老解放的右側,試圖並排。
副駕駛的車窗降下,一個打手探出身子,手裡舉著一把鋸短了槍管的獵槍,黑洞洞的槍口瞄準了老解放右前輪的輪胎。
如果在這種速度下爆胎,這輛滿載貨物的卡車會瞬間側翻,他們會連人帶車滾進瀾滄江。
“他們要打輪胎!”蘇梅的聲音變了調。
江大川眼角的餘光掃過那一側,就在那打手扣動扳機的前一秒,他猛地向右打了一把方向盤。
老解放那長長的貨箱,在慣性的作用下,像一條巨大的鐵尾巴,狠狠地向右側掃去。
“神龍擺尾”。
這是老川藏司機用來對付超車搶道的絕活,但在江大川手裡,這就是殺人技。
越野司機沒想到這輛笨重的卡車還能做出這種動作,嚇得猛踩剎車,方向盤向右急打。
“吱——”
越野的輪胎在地上拖出兩道黑印,車身險些撞上右側的山壁,硬生生地被逼退了十幾米。
“砰!”
那個打手在慌亂中扣動了扳機,這一槍打偏了,鋼珠沒有打中前輪,卻打中了老解放左後輪的外側輪胎。
“嘭”的一聲悶響,車身劇烈一晃,像是被人狠狠推了一把,方向盤傳來一股巨大的拉扯力,要將車頭拽向懸崖那一側。
江大川雙臂上的肌肉暴起,他死死鉗住方向盤,用一種近乎蠻橫的力量對抗著失控的車身。
“媽的。”江大川罵了一句,腳下的油門卻沒有松半分。
癟掉的輪胎在地面上瘋狂摩擦,捲起漫天的橡膠臭味和火星。
前方就是東達山的爬坡路段,漆黑的山路像一條通往地獄的腸道,後視鏡裡另一輛越野的大燈再次逼近,而在它後面,那輛撞了山的越野也調整好方向,重新追了上來。
江大川看了一眼還在噴著蒸汽的水箱蓋,又看了一眼後視鏡裡那幾道刺眼的光柱,冷哼一聲。
”。盤地的子老是就,山了進?命玩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