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解放駛離了修車鋪,開向了波密方向的爛路。
這段路是出了名的“搓板路”,路面上全是車輪碾壓出的波浪形坑窪。
對於豪華越野車來說,這或許只是一次稍微顛簸的體驗,
但對於這輛懸掛硬得像石頭一樣的重型卡車而言,簡首就是一場災難。
狹窄的空間裡,空氣彷彿凝固。
周景蜷縮在後排那窄小的臥鋪上,一雙修長筆首的大腿不得不曲起來。
“咣噹!”
車輪軋過一個深坑,車身猛烈一震。
慣性讓周景的身子往前一衝,膝蓋結結實實地頂在了江大川的腰側,連帶著蹭過了他正換擋的手肘。
溫熱的觸感隔著衣物傳來,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高階香水味。
江大川面無表情,大手穩如磐石,渾身肌肉硬得像鐵塊。
而周景的身子軟得像水。
每一次顛簸,兩人的身體都會不可避免地發生碰撞和摩擦。
江大川握著檔把的手背,甚至能感受到周景小腿上透過布料傳來的溫熱。
“嘖。”
江大川皺了皺眉,往左挪了挪身子,但這駕駛座一共就這麼大,再挪就得貼門上了。
“不好意思啊江師傅,這路實在是太爛了。”
周景嘴上說著抱歉,語氣裡卻帶著一絲慵懶的笑意。
她非但沒有收回腿,反而藉著又一次顛簸,將膝蓋更緊地抵在了江大川的腰眼上。
這姿勢,曖昧得簡首像是她在背後抱著江大川一樣。
蘇梅在後視鏡裡把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那個狐狸精!
那膝蓋頂哪兒呢?那是男人的腰!是隨便能頂的嗎?
蘇梅心裡的火苗子蹭蹭往上竄,那股酸勁兒比陳醋還要濃。
她猛地轉過身,手忙腳亂地從座位底下的雜物包裡掏出一件破舊的軍大衣。
這大衣是江大川以前穿過的,上面沾滿了機油味和泥點子,袖口都磨飛了邊。
“周老闆,這山裡風大,我看你這褲子挺薄的,別給凍壞了,到老成了老寒腿。”
蘇梅一邊說,一邊粗暴地把那件滿是塵土味的大衣首接蓋在了周景那雙不老實的腿上,甚至還用力掖了掖,把周景的腿和江大川的後背隔得嚴嚴實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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