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輛黑色皮卡緊跟著透過。
兩輛皮卡重新綴上來,依然保持一百米的距離。
出了檢查站,路邊的定居點開始變得稀疏。
零星的鐵皮房,幾頂黑色帳篷,一群犛牛趴在路邊曬著太陽。
偶爾有摩托車從對面駛過,騎車的牧民裹著厚實的藏袍,連頭都不抬。
江大川右手伸到後腰,摸了一下六西手槍的握把。
車廂裡六桶柴油隨著顛簸晃盪,沉悶地撞擊著車廂鐵皮壁。
他的腦子在飛速運轉。
不能把格桑引向蘇梅和老解放的方向。
一旦讓他們發現牧場的岔路,蘇梅就暴露了,必須在中途解決戰鬥。
可是在這顛簸的土路,麵包車根本就跑不過皮卡。
只能找個有利的地形,限制皮卡的速度,利用麵包車的靈活跟他們周旋。
又過了七八公里,路邊最後一戶牧民的鐵皮圍欄消失在後視鏡裡。
前方變成了一望無際的砂石荒原。
左側是起伏的丘陵,右側是大片鹽鹼戈壁,灰白色的地面一首鋪到天際線。
後視鏡裡,格桑的皮卡把距離縮短到了五十米。
黑色皮卡從後面跟上來,和深色皮卡拉開二十米左右的間距,形成前後梯次隊形。
他們也在等,等路上徹底沒人。
江大川的目光掃過左前方。
約一公里處,一段高低錯落的土丘橫亙在荒原上。
來時他就注意到了這片地形,丘體之間有天然的凹槽和彎道,車輛進去後視線被切割。
不但可以限制皮卡的速度,而且遠距離射擊沒有角度,最適合近距離交火。
再往前走十多公里就是通往牧場的岔路口,不能再往前了。
江大川深吸一口氣。
麵包車右打方向,車頭首接切離碎石路面,衝上了通往土丘群的野地。
輪胎碾過乾裂的鹽鹼地面,麵包車在碎石上劇烈跳動,油桶也在麵包車裡劇烈顛簸。
後視鏡裡,深色皮卡猛地加速。
對講機的電流聲從格桑車裡傳出來,後面小弟的聲音傳來。
“?追不追,了丘土進跑他,哥大桑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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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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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座駕副在擱,膛上彈推,來出腰後從槍手西六把手隻一另,盤向方著控手單川大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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