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野車猛地一甩尾，碾過一地枯枝，衝進縣城邊緣一家廢棄的修配廠。
麵包車緊跟著衝進來，輪胎在水泥地面上拉出兩道黑印。
引擎還沒完全熄火，江大川己經推開車門跳了下來。
“大頭，找制高點架槍，蘇梅，帶女人進廠房隱蔽。”
大頭從麵包車裡抽出五六式步槍，瘸著腿三步並兩步爬上院子角落一個高處的房簷下。
蘇梅和周景拉開面包車的側門，七個女人擠成一團，有的在哭，有的眼神發首。
“都別哭了，跟我走。”蘇梅一手拉住林小禾，一手扶著那個斷了小指的女人，快步往廠房裡走。
廠房裡全是廢棄的機床和鏽跡斑斑的零件架。
地面中間有一條一米多深的修理溝槽，蘇梅探頭看了一眼。
“下去，蹲在裡面別出聲。”
周景從麵包車裡找出一塊防水帆布，扯過來蓋在溝槽上方，又拖了兩個舊輪胎壓住邊角。
安頓完，周景掏出手機看了一眼，訊號滿格。
她咬著牙撥出電話。
“邢局長，我是周景，我們己經進了縣城，羅秋動用了當地警力追殺我們。”
電話那頭傳來一箇中年男人急促的聲音。
“周景，你說什麼？追殺？”
“對，三輛警車，開槍了。”周景繼續說道。
“省廳專案組己經在路上了，最快要明天凌晨才能到。”
“明天凌晨？”周景攥緊手機。
“邢局長，羅秋要是跑了，並把賬本銷燬了，那些女人就全完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周景，你們千萬不要輕舉妄動，等專案組到了再說。”
“好的，我儘量。”
周景掛了電話，走到江大川面前。
“省廳專案組明天凌晨才能到。”
江大川拔出五西式手槍，退出彈匣檢查了一遍，重新推入，又把匕首插入腰間。
“等不了。”
雷子叼著煙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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