廠房裡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吳煥。
吳煥卻一點不慌，他甚至笑了。
那種笑容不是心虛的笑，是一種胸有成竹的的笑。
“這位兄弟，你說這些裝置是你們的？”
“你們有證據嗎？”
雷子愣住了。
小王迫不及待地從包裡掏出一沓採購單據，舉到吳煥面前。
“證據？這就是證據！採購合同、付款憑證、出廠清單，白紙黑字蓋著章的，你敢說這不是我們的裝置？”
吳煥連看都沒看那沓單據，嘴角掛著戲謔的表情。
“你們都以為這些裝置是我劫的？”
他環顧了一圈在場所有人，最後目光落在小王身上。
“有沒有一種可能，這批裝置本來就是我的？”
蘇梅臉色一變。
“你說什麼？”
吳煥不慌不忙地掏出一疊蓋著公章的單據，雙手遞給劉隊長。
“劉隊長，這是我的採購合同和裝置清單，上面有裝置型號和出廠編碼。”
“不信的話，可以拿這些單據去核對裝置銘牌上的編碼。”
劉隊長接過單據翻了兩頁，他朝幾個警察使了個眼色。
“去，核對一下。”
三名警員接過單據，一個人拿著一張單據，趴在裝置銘牌前比對。
廠房裡此時安靜得只剩下翻紙的沙沙聲，還有幾個警員核對編號的時發出的聲音。
兩分鐘後，為首的警員轉過頭，朝劉隊長報告。
“隊長，編碼全部對得上，沒有任何出入。”
“這不可能！”
小王紅了眼，一把奪過警員手裡的單據，撲到裝置前，手指顫抖著一個數字一個數字地對。
第一臺，對上了。
他咬著牙爬到第二臺切片機前面，對著燈光反覆看銘牌，又看了看自己採購單上的引數。
看完之後，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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