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回一點都不哀怨了,吃飯也更香了。
他看她開心,覺得不管多少錢,花的都很值。
不是為那張琴,是為她這一刻的笑。
顧星芒吃完了最後一口酒釀圓子,心滿意足地拍拍肚子,抬起頭看向他:“謝先生,以後你想聽琴了,我就彈給你聽。”
他看著她,伸手把她嘴角的一粒米擦掉:“好。”
凌晨時分,窗外漆黑一片。
辦公室裡,有她嘰嘰喳喳的說話聲,少了以往的清冷,溫馨的像是屬於他們兩個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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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顧星芒去找老師沈筠溪,再深入學習一下表演。
她在沈筠溪家裡住了兩天。
吃住一起,從早到晚聊電影、聊角色、聊表演。
沈筠溪把當年自己拍戲時的一些心得講給她聽,講到動情處會紅了眼眶,講到得意處會像個孩子一樣笑出聲來。
顧星芒聽得入迷,筆記本上密密麻麻地記了好幾頁。
第三天下午。
顧星芒剛看完一部電影,合上筆記本,伸了個懶腰,準備去廚房看看王阿姨做了什麼好吃的。
她剛出門。
沈筠溪就從外面回來了,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邀請函,對她說:“芒芒,收拾一下,跟我一起去參加個晚宴。
穿端莊得體一點,不要太素,也不要太豔。”
“好的,老師。”顧星芒也沒多問,趕緊跑回去換衣服。
她穿了一件奶白色的羊絨大衣,裡面配一條霧霾藍的針織長裙,裙襬到腳踝,領口不高不低,腰線收得剛好。
她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又拿了一條淺灰色的羊絨圍巾搭在肩上,既保暖又不失端莊。
頭髮披著,用一個小巧的珍珠髮夾別住一側,露出耳朵上一顆小小的珍珠耳釘。
謝容燼送的,配她這身剛剛好。
她下樓的時候。
沈筠溪上下打量了一眼,點了點頭:“不錯,上車吧。”
車子駛入夜色。
沈筠溪開車。
車裡的暖氣開得很足,窗外是京市流光溢彩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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