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默心頭一跳，疑惑道：“什麼上古遺蹟？”
“我在城外發現了一處，疑似你們人族的遺蹟。”龍淵從袖中取出一塊青銅碎片，上面刻著幾個古老的篆文，“可惜，我看不懂這些文字，不知道小友你是否認得上面的內容。”
蘇默接過碎片，指尖輕輕撫過那些凹凸不平的紋路。
得益於他在藍星時博覽群書，這些文字對他來說再熟悉不過了。
“天樞啟......”蘇默默默唸道，但碎片上內容不多，他也不知道背後有什麼含義。
從蘇默臉上微妙的表情變化，龍淵發現其果真能看懂。
“如果你感興趣，”龍淵站起身，“明天一早，我在東城門等你。”
“好，那明天見。”蘇默答應道。
......
第二日。
清晨的妖煌城籠罩在一層薄霧中，蘇默站在東城門前，看著龍淵從霧氣中走來。老人今天換了一身輕便的裝束。
“走吧。”龍淵沒有多說什麼，徑首向城外飛去。
蘇默跟在他身後。
一人一妖一路向東，穿過一片茂密的古樹林。樹冠遮天蔽日，只有零星的光斑灑在地上。
大約過了一刻鐘，龍淵在一處山壁前停下。只見他伸手在巖壁上摸索了一陣，突然用力一推，一塊看似普通的岩石竟然向內凹陷，露出一個漆黑的洞口。
“就是這裡了。”龍淵打了個響指，漆黑的洞口頓時亮起柔和的光芒。
“魔法？”蘇默見狀問道。
“小友好眼力，小魔法照明術罷了。”龍淵笑道，“我活了這麼久，平日裡最喜歡看書，不管是人族歷史、傳記、文學著作，還是魔物娘風俗鑑賞指南、初學者魔法手冊，我都看。”
“等等，”蘇默突然皺眉，“你剛才是不是說了什麼《魔物娘風俗鑑賞指南》？”
龍淵老臉一紅，乾咳兩聲：“咳咳，這個......研究異族身體構造也是必要的嘛。”
洞穴很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潮溼的黴味。牆壁上佈滿了奇怪的紋路，像是某種古老的陣紋。蘇默伸手觸控那些紋路，指尖傳來輕微的震動感。
“小心些，”龍淵提醒道，“這些紋路蘊含著元能，貿然觸碰可能會導致洞穴崩塌。”
蘇默點點頭，繼續向前。隨著深入，洞穴逐漸變得開闊，最後他們來到一個巨大的石室。石室中央矗立著一座青銅祭壇，祭壇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篆文。
“就是這些文字，”龍淵指著祭壇說，“我研究了很久，始終無法破解。”
蘇默走近祭壇，仔細端詳那些文字。講的大概是古時祭祀時的場景，還有一些讚美天神的讚美詞，沒有什麼實質性內容。很快他就發現一處缺口，蘇默將龍淵給他的青銅碎片放了進去，嚴絲合縫。
“天樞啟，地脈通，乾坤轉，兩極顛......”隨著他念出青銅祭壇上的篆文，祭壇上的文字開始發出微弱的光芒。
一旁的龍淵驚訝地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的神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