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上,龍淵和莫桑相談甚歡,龍淵的博學讓莫桑讚歎不己,彷彿老友在促膝長談,宴會結束後莫桑非要與龍淵結拜兄弟,並且還要將他的女兒許配給龍淵。
都被龍淵委婉地拒絕了。
宴會散場,龍淵喝了很多,莫桑也被攙扶著走出了帳篷。
帳篷裡只剩下了龍淵和蘇默,龍淵對蘇默說道:“城邦在東南方向,離此地甚遠,騎荒原狼需半個月,明早部落正好有一支小隊要去城裡,我們跟著他們一起走就好。“
”老夫酒喝的有些多,今晚有勞小友你守夜了。”
他的聲音昏沉沉的,帶著一絲疲憊,很快就睡過去了。
帳篷外,卡布扶著醉醺醺的莫桑,“酋長,部落現在處境危險,您怎還喝這麼多?”他的聲音中帶著擔憂與不解。
莫桑將酒勁煉化後,眼中恢復了清醒,“這送上門的龍族,就是我們部落的希望。”他的眼神閃過一絲狠辣。
“您是說...”卡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疑惑。
“他是龍族,在眾多妖族中屬於高階血脈,若能將他煉成血食,定能將山神重新引回來。”莫桑沉聲道。
山神性格喜靜不喜動,平日裡都埋在沙子中休眠,基本不會移動,若他真跑去其它地方落腳,整個部落要麼主動大遷徙,要麼被動的等待著被荒獸襲擊。
但龍淵的出現給了他們第三個選擇,將龍淵煉製成餌,用這新制作的餌把山神釣回來。
“可這樣不會招來龍族的報復嘛...”卡布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擔憂。
莫桑呵呵笑道:“剛才喝酒時,我仔細觀察了那個龍淵。我感受不到他的境界,身上也沒有任何異寶,甚至連個空間法器都沒有。如果真是大族子弟來試煉,怎麼可能連一件保命法寶都不帶?”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帶著幾分狠厲:“絕對不能讓他走,必須把他留下來。今晚先派幾個族人去試探一下,看看他的虛實。”
“為了部落!”兩人齊聲低吼,眼中燃燒著狂熱的光芒。
莫桑握緊拳頭,心中暗自盤算:“我要親自操鼎,將他煉化。他的血脈之力,一定能幫我們部落渡過這次危機,甚至可以藉助他的龍血之力幫我延壽!”
莫桑眼中精光流露。
夜幕降臨,部落的城牆外,守衛的數量增加了三倍。火把在風中搖曳,將城牆照得通明。整個部落籠罩在緊張的氛圍中,每個人都繃緊了神經,生怕荒獸突然來襲。
帳篷內,龍淵己經安然入睡,呼吸平穩而深沉。蘇默盤坐在一旁,雙目微閉,似乎在調息養神,但嘴角卻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月亮高懸,夜色漸深。
帳篷外,卡爾帶著兩名獸人悄然靠近。他們的輕腳走來,呼吸幾乎微不可聞。透過帳篷的縫隙,卡爾看到龍淵正睡得香甜,心中不禁一喜:“睡得這麼熟,真是個好機會。”
他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掏出一截灰綠色的草莖——這是用三十株迷香草嫩芽揉制的,此刻正在獸皮囊裡悶燒,滲出蛛絲般的白煙。
卡爾屏氣小心翼翼地將一縷白煙吹進帳篷裡,這迷香足以讓中階修士昏睡數個時辰,但不知為何,他心中卻隱隱有些不安。
帳篷內,龍淵的鼾聲依舊平穩,彷彿對周圍的一切毫無察覺。
而蘇默內心卻悄然一笑。
就在此時,一縷邪風悄無聲息地在帳篷內捲起。那原本飄向龍淵和蘇默的白煙,突然方向急轉,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操控著,瞬間撲向卡爾的臉。
卡爾猝不及防,被白煙迎面撲中,頓時感到一陣頭暈目眩,身體不由自主地搖晃起來。
”。辣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