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秀是周舉人前妻的閨名。”老者解釋了一句。
“那現在村子裡是什麼情況？”陸行雲皺著眉頭，隔著門窗追問。
大娘嘆了口氣，聲音壓得更低了：“先是村東頭的李婆子，渾身起了紅疹子，沒兩天人就沒了。
接著是李婆子家隔壁的小栓子，也是同樣的症狀……村裡的郎中說沒見過這種病，紮了針灌了藥都不頂用。現在大家都說，是秀秀怨氣不散，回來索命了。”
陸行雲和陸遲對視一眼。
疫病？怨氣索命？
那就不好辦了，尤其是在不能動用靈力的情況下。
最好的情況就是真的是瘟疫，這樣她調配的藥粉水喝了之後估計也能消退。
“大娘，我們是大夫，專治疑難雜症的。”陸行雲道：“能不能讓我們進去看看？或許能幫上忙。”
大娘猶豫了好一會兒，才把門開了一條縫：“你們……真是大夫？”
“當然啦。”陸行雲搖頭：“我們若不是大夫，沒有辦法治病救人，為什麼非要到進一個得了瘟疫的村子呢？”
有道理！
大娘這才把門徹底開啟，讓人進了屋，陸行雲沒叫老大爺進來。
給了他藥之後，讓他離村子稍微遠一點，找棵樹，一邊乘涼一邊等她們。
老大爺聽見疫病也嚇得不輕，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的就跑了。
兩人進了屋子。
屋裡光線昏暗，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草藥味和隱隱的腐臭氣。
角落裡蜷縮著一個十來歲的男孩，臉色蠟黃，正昏昏沉沉地睡著，裸露的小臂上佈滿了紅色的疹子，有的己經潰破流膿。
大娘抹著眼淚說：“這是我孫子小寶，昨天還好好的，今早起來就這樣了，他若死了，我便只有下去陪他了。”
“大娘，您先別急著哭，沒準有的治。”
陸行雲蹲下身，仔細檢視小寶胳膊上的紅疹。
那些疹子呈環狀排列，邊緣發黑，中心卻泛著不正常的青白色。
她心裡咯噔一下，這看起來可不像普通的瘟疫。
“陸遲，你記不記得咱們以前學草藥時，似乎也學了一些對應的病症？”
陸遲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變了：“腐屍積聚之地，靠瘴氣傳播，可，就算是那秀秀，也不至於幾天就腐爛到能傳播疫病了吧？”
“老人家，”她轉頭問那老頭，“秀秀的墳在哪？”
老頭一愣：“就在村後頭那棵老槐樹底下……可那墳好好的，也沒人動過啊。”
“讓您孫子先把這個藥喝了，您帶我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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