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雲都沒力氣面對陸承澤的嘲笑：“你們也熬夜了？”
“是啊。”兩人點點頭。
陸遲打起精神：“快走吧，今日還有靈藥課呢！”她左右熬夜看了一個時辰靈藥，甚至想在自己的小院子裡種植了。
她在家的時候就有一片菜地供她侍弄，要不是她養的菜好，平時她偷吃了不少，只怕她會更加瘦小。
今天的課是在晨修堂旁邊的一間屋子，屋子很大，是專門為了容納新生們上大課建立的。
陳執事緩步走到石臺前，底下的竊竊私語才散了。
“今日，是《靈藥辨別》第一課。”她的聲音依舊平穩，卻讓廂房裡所有細碎的交談聲瞬間消失：“但是，這一節課，我們不學習任何靈藥。”
不學靈藥，那學什麼？孩子們把疑惑的目光投向陳執事。
陳執事撥起寬大的袖口，拿起一根稻穀。
那稻穀顆粒飽滿，每一粒都泛著溫潤的光澤，在琉璃燈下彷彿自身就會發光。
她將它舉起，示意弟子們看這顆稻穀。
“誰知道這是什麼？”
”這是仙界的稻穀！”
“看起來比凡間的稻穀胖好多啊！”
“怪不得靈米都大大的。”
眼看孩子們聊天都要跑偏了，陳執事連忙拉回來：“不錯，是稻穀，但有一點我需要糾正，這是修仙界，我們又稱這裡為墟天。”
“大家既然己經猜到，靈米就是從這顆稻穀上剝下來的，那，你們知道稻穀是從哪裡來的嗎？”
“五穀雜糧都是土裡長出來的！”
“是的，回答的很好，那誰知道，修仙界的土，和凡俗界的土有什麼不同？”
沒有人答話，大家都睜著好奇的眼睛看著陳執事。
陳執事則道放下稻穀，指向第一隻陶盤：“你們看。”
盤中是淡褐色、質地均勻的土壤。
“土地，是孕育所有種子的根基，你們首先要認識的，就是最常見的‘土’。”
“而土，又被細分為適合種植靈藥的土，以及適合種植靈植的土。”
“你們現在看到的這個叫做沃壤，最基礎的培育用土，大家所吃的靈米也是用它孕育的。”她語速不快，確保每個字都能聽清：“取靈脈邊緣雜土，混合低階腐爛的靈植根莖，經基礎聚靈陣蘊養至少三月而成。記住三點：色淺褐，觸之溫潤微潮，捻之有極細顆粒感。”
她手腕一翻，陶盤邊緣亮起微光，顯出一行清晰的小字：丁等沃壤。
“此土，除了培育金稻米外，還可以培育一種麥子，不過麥子並不是新芽院的要求。”陳執事頓了頓，目光掃過下方一張張或專注或茫然的臉：“也就是，你們所食靈粥的原料。”
廂房裡靜悄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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