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邊說邊往前跪爬了兩步，想去抓徐長老的衣襬。
徐長老後退一步，嫌惡地拂袖：“不必說了！像你這種品行不端的弟子，必須要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他又往陸遲那裡跪著走了兩步，聲音近乎哀求：“姐……”
這是他三歲以後第一回叫她姐。
陸遲不記得陸垣以前都叫過她一些什麼，什麼賤人，什麼賠錢貨，什麼難聽叫什麼。
她撇過臉去，徹徹底底無視他，他們本來就不會是一路人了，何必再言語？
白費口舌罷了。
有玉曉薇在，崔執事來的很快，面對公事，她向來嚴肅：“陸垣，根據門規，你頂撞師尊，目無法紀，推搡同門，你承認不承認？”
這麼多雙眼睛看著，也由不得他不承認了，他只能咬牙認錯：“弟子認！”
崔執事聞言，接著說道“如果你是正式弟子就是在寒涯禁閉思過三年，但你現在是見習弟子，實力低微，寒涯三年你是捱不過去的，所以，我可以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個，剝奪外門弟子身份，做雜役弟子，並且義務清掃課室首到畢業。”
“第二個，去碧海宗。或者就此離開，我們會送你到無上城，日後不得以無上仙宗弟子自居。”
崔執事並沒有也陸垣年紀小就手下留情，相反，這罰的是相當重了！
這種沒有造成真正傷害的事情，一般都是高高拿起輕輕放下，最多批評教育禁足幾日。
可惜，陸垣這次是踢到鋼板了。
第三百六八代首席弟子的威嚴，豈能容他一個小弟子挑釁？
陸垣也不哭了，抹乾眼淚，拍拍腿，站了起來：“我選擇去碧海宗。”
他不能接受在這裡看著陸遲一步一步走到他永遠夠不到的位置！
他會發瘋的！
“好，把他的名字從名冊中劃去吧。”徐長老雲淡風輕道。
陸垣走的很安靜，只跟他兩個小弟告了別。
“陸哥，對不起，那日我們太害怕了……”
陸垣搖搖頭，藏下了眼底的怨毒，展現了一個坦然自若的微笑，這是他特地練習了很多遍的微笑：“沒事兒，我知道你們也有你們的擔心，我遇到陸遲的事情總會氣血上湧，沒連累到你們就好。”
那倆小弟更加愧疚了。
其中一個掏出自己所有的靈石，大概只有二三十枚，卻是他這麼久以來打工攢的所有積蓄了。
他抹著眼淚遞給他：“陸哥，你這一去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回來，這是我所有的靈石，給你！”
“我怎麼能要你的靈石呢？快收回去。”陸垣推脫著，最後還是把靈石都收進了乾坤袋。
另一個也是掏出了自己的五枚靈石，和幾張他畫的爆炸符，雖然只能炸個兔子，但好歹也是一片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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