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崢手一抬，衣冠自行整理，恢復了往日的高高在上：“出去！”
“少宗主，我們，昨日，不是還……”呂九川表情驚疑不定。
裴崢似笑非笑：“不錯，但，我男寵多了，你這個水平只能排第一百六十八。”
“知道我有幾個男寵嗎？”
他搖搖頭。
裴崢偏頭看著他：“一百六十八，本來以為你就算人品不行，起碼也該中用一些。”說完還鄙夷的看了一眼他的人中。
他之於她，彷彿只是不甚相關的物件。
呂九川僵在原地。
他從沒聽說她有什麼男寵啊，只感到一陣冰冷的寒意從脊椎升起，酒徹底醒了。
他好像知道自己為什麼從未見過裴崢的其他男寵了……
“放心，你呂家不算小，我給你留一條命，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你自己清楚。”裴崢掰開他的嘴，塞進去一枚丹藥，然後親自催動了呂九川體內的靈氣：“呂九川……你肩膀上，那個無上仙宗的印記，你以為能瞞得過我嗎？”
“我見到你的第一面，就和無上仙宗的玉曉薇聯絡過了。”裴崢淡淡道，甚是懶得分給他一個眼神，彷彿他是什麼令人嫌惡的垃圾。
“滾吧。”
呂九川看著面前的裴崢，世界觀徹底崩塌了，他自以為深情款款的戲碼，在別人眼裡只不過是跳樑小醜罷了。
他就像是砧板上的魚肉，和多年前，無上仙宗門口面對玉曉薇時一模一樣。
呂九川汗毛豎起，感覺自己的血液都在倒流，如同驚雷，炸得他耳中嗡嗡作響。
他這才徹底清醒：自己數年苦心經營，處處算計，步步為營，在裴崢眼中，或許始終只是一個還算好用但需時刻敲打、明確邊界的工具。
甚至可以是她裴崢私用的工具。
但工具只能是工具。
他提供的價值被認可和利用，但他這個人，他的野心，他的那些隱晦情愫和攀附妄想，從未被真正放在心上。
他不甘心！他汲汲營營這麼多年，難道就有功虧一簣了嗎？他要做裴崢的主宰，而非一個可以隨時取樂的玩意兒！
裴崢警告過他很多次，機會也給了很多次，讓他認清自己的位置。
但那些情緒從未疏解，首到一天堆積爆發，他闖入裴崢的洞府，裴崢沒有給他一個眼神，只一道金光閃過——
“啪！”一聲。
水鏡破裂。
幻境畫面最後，定格在呂九川勉強維持的僵硬笑容下，那眼底深處無法掩飾的震驚、難堪、挫敗以及一絲迅速滋生的怨毒。
他彷彿看到自己多年心血構建的攀附之梯，在裴崢冰冷的視線下，寸寸斷裂，化為齏粉。
光罩緩緩消散，幻境結束。
。寂死片一前陣送傳，歸迴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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