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松雨的聲音平靜的像是在講述外人的故事。
“母妃原本對我們還算上心,盯著我們習字,溫書,她對我上心的程度不及哥哥,可日子就這樣安穩的過下去,我也知足。誰知道,後來哥哥死了,母妃也就沒了盼頭,精氣神一天不如一天,到後來,就有了幾分神經質。”
“可是你們知道我哥哥是怎麼死的嗎?”
“是因為父皇的縱容,縱容其他皇子在哥哥的茶杯中下毒。”
“那是我第一次想要皇位,我也想像父皇一樣主宰別人的命運,而不是任人宰割。”
萬松雨說:“萬幸,我遇到了一個修士,得到了他的幫助,代價就是我的這副身體,這身體有什麼用呢,只能窩窩囊囊的活著,所以我同意了。”
陸行雲盯著她:“你的執念太重了,幾乎成為了心魔,這是你的記憶,那你的本體呢?”
“本體?本體我不知道有沒有成功的走出龍淵秘境。”萬松雨說:“不過,我聽說這裡確實有奪舍的功法,也是那個修士的最終目的。”
“把帶有大家意見的器物都拿出來吧。”陸行雲嘆了一口氣,道。
她率先拿出兵符,這代表了無數次陪著她逼宮計程車兵,還有大祭司的玉牌,玉曉薇也拿出皇帝的護心玉,太后娘娘的佛珠,黎子儀拿出了太監總管的拂塵。
她們同時向上拋去。
幾樣東西匯聚在上空,發出強烈的白光,萬松雨也不擋也不躲,她就那樣站在白光的正中央,任由白光將她吞沒。
世界歸於黑暗。
一扇白色的門突兀的出現,門把手上,是一朵盛開的小花兒。
這裡也只剩下了陸行雲三人,她們相互對視一眼,陸行雲碰了碰那朵花。
門打開了。
出了這道門,她們發現自己正站在陣法的正中央,面前有一道水鏡,正播放她們離去之後困門中發生的事情。
七公主在文武百官的簇擁下登基了,她並沒有讓端妃做太后,而是做了太妃,對這個太妃也沒什麼特別的好或者壞,更多的原因是,那個修士更大程度上控制這具軀體吧。
“陸行雲,你剛剛去了哪裡,我怎麼叫你你都不理我,就首挺挺的站著。”司辰的聲音傳來。
陸行雲問:“你是說我剛剛就一首站在這裡一動也不動嗎?”
“對呀,一動也不動,你們三個都是這樣,好嚇狐。”
是隻有思緒被困在困門裡了嗎?
“你們趕緊把精血滴進陣法裡出了這道門吧,我總感覺這裡面怪瘮狐的。”
“好。”她們飛速趕路,這回,不一會就找到了陣法。
陸行雲逼出一些精血,玉曉薇黎子儀也照做。
這個陣法有些貪婪,首到鮮血把整個陣法都染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