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組的,好像是頭公象,不過我只看見了背影,也不能肯定,只是我看它拿著聯絡器,不知道在說些什麼。”
“公象?”長老帶著幾分不屑道:“公象能有這個膽子?我看是在和哪個情郎聯絡吧?”
但是出於對她的信任,還是叫人把第三組的所有公象都喊來。
公象們聚集在一起,小聲的嘀咕著什麼。
“你看誰比較像?”長老問道,靛藍的目光掃過這些公象:“光這樣看,我也看不出,不過我今天見到它時,它是孤單單一個。”
“好,我知道了。”
“今天,你們誰離開過群體的視線?”長老的聲音透著無與倫比的威嚴,這群本來還在嘀嘀咕咕的象一下都安靜了下來。
“你先說!”
“我今天一整天都和塔塔待在一起!一秒鐘都沒有分開,我們也根本就不知道圓圓回來的訊息!”
“倒是奇奇,奇奇去過前廳!還是獨自去的!”
“我是去了前廳,可我那是去找蕭蕭,我,我心悅它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奇奇的臉都紅了,鼻子不安又害羞的甩著。
長老一看它這沒有出息的樣子,就知道不是它,只是需要例行審問一下:“蕭蕭,它找你了嗎?”
蕭蕭點點頭:“它來找我了,還給我帶了它自己用芭蕉葉包起來的香蕉。”
“好吧,其他象呢?”
最後,只餘兩頭象沒有辦法證明自己不是孤單一象,它們兩個害怕的縮在一起,拼命的說:“長老明鑑啊,真的不是我!”
長老也覺得不像它們倆,慫成這樣,可能是內鬼嗎?
它問靛藍:“你看看更像誰一些?”
靛藍看了半天,也沒說出更像誰:“都差不多啊。”
長老不耐煩了:“首接查它們的聯絡器吧,看看它們今天都跟誰有過聯絡。”
它們倆的聯絡器都被收了起來,一頭象在統一的探查,辦案者很快就回復給了長老。
“你的聯絡器裡,這個人的定位,為什麼在象島之外?”
它眼神不再瑟縮,反而是幾分不屑:“是,就是我又怎麼樣?”
“我就是看不慣圓圓,憑什麼,我小的時候明明也很有陣法的天賦,可是你們都說,公象的天賦就應該是一身厚實的皮膚,這樣才可以為象群抵禦外族的入侵。”
“我相信了,可是最後呢,你們不是還是用的雪青的陣法嗎?然後對它感恩戴德,即使它死了,也把希望寄託在了它的孩子身上!即使圓圓的陣法天賦還不如我小的時候,你們依然把希望全部都放在了它的身上!”
“可我小的時候明明也很有陣法一道的天賦啊,為什麼不願意培養一下我呢?”
長老嘆了一口氣,它沒有想到事情的發展居然會是這樣:“以前的事情確實是我們的疏忽,讓你沒有得到種族的培養,但是你怎麼能把怒火發洩在一個無辜的孩子身上呢?”
“無辜,它哪裡無辜了?它享受著它媽媽帶來的一切,享受著所有的聲譽,享受著所有人的喜歡,這怎麼能算是無辜呢?”它聲嘶力竭。
“好了,即便事出有因,但是你當內鬼的事情一首板上釘釘,我們只能給你兩個選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