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嫗把那些酒具收回來。
陸行雲摸出一顆上品靈石放在櫃檯上:“我要最前面”
老嫗見是上品靈石,小心翼翼的收了起來,笑得牙不見眼:“您想知道什麼?”
“所有。
老嫗收了靈石,臉上那點佝僂老態頓時褪去三分,換上了一副精明的笑容。
她示意陸行雲和司辰靠近些,用靈力裹挾著聲音,確保只有二人能聽見,才道:“兩位小友出手闊綽,老婆子也不藏著掖著了。”
她先從櫃檯底下摸出一卷泛黃的獸皮,在桌上緩緩鋪開,竟是一幅繪製精細的太虛宮外圍地形圖。
“這是太虛宮現世的三個月來,我專門繪製的。”
她的手指點向獸皮上的幾處紅色標記,繼續用靈力裹著聲音說道:“這裡、這裡,還有這裡,都是禁制最薄弱的地方。”
“薄弱不代表安全,據我所知,太虛宮的禁制有個古怪的特性,它會根據闖入者的修為自行調整。金丹期進去,面對的是金丹級的殺陣;元嬰期進去,面對的就是元嬰級的殺陣。換句話說,修為越高,危險越大。”
老嫗看了看兩人,見兩人都沒什麼開口的打算,只好繼續介紹。
“那些築基期以上的標記,是因為太虛宮外圍盤踞著不少妖獸。”
“原本這地方荒了幾百年,妖獸不會無緣無故聚集過來,但自從太虛宮現世,地底滲出的靈氣把方圓八百里的妖獸全引來了。這些畜生機緣巧合吞了太虛宮溢散的靈氣,一個個都變異了,比同階的普通妖獸難纏得多。”
她枯瘦的手指在獸皮邊緣輕輕點了點:“外圍這一圈,少說有七八頭元嬰期的妖獸盤踞著,它們的領地縱橫交錯。你們若不想一進去就撞上,最好走這條路。”
她的手指從鎮子的位置出發,沿著一條彎彎曲曲的細線,穿過幾處標註了綠色葉子的區域,最終停在太虛宮正門前方約三里處的一片空白地帶。
“這條路上有三處天然的靈氣渦流,能遮掩修士身上的氣息。妖獸感知不到你們,自然不會主動找麻煩。不過靈氣渦流每隔六個時辰會偏移一次位置,你們得掐準時間。”
陸行雲問:“下次是什麼時候?”
老嫗掐指一算:“按現在的時辰算,下一輪穩定期在明日卯時三刻,持續大約一個半時辰,夠你們穿過外圍了。”
陸行雲仔細看著獸皮上的路線,將幾個關鍵節點記在心裡。
司辰在一旁插嘴問道:“太虛宮裡面呢?有沒有地圖?”
老嫗搖了搖頭,臉上難得露出一絲凝重:“裡面繪不了,我可不敢進去,這三個月進去的,沒幾個回來。”
她又從櫃檯下摸出兩塊巴掌大的玉符,推到二人面前:“這是傳訊玉符,一對兩塊,主要就是聯絡功能,因為進去了之後,聯絡器跟普通的石頭沒什麼區別,而且我看在和你們有緣的份兒上兩枚只收一塊上品靈石,如何?”
兩人有心靈感應,並不需要。
“多謝前輩告知。”陸行雲行了個禮。
老嫗擺了擺手:“拿人靈石,替人解惑,天經地義的事,不必謝。”
她撤去了靈力屏障,酒館裡的喧譁聲重新湧了進來,一個散修正在跟同伴吹噓自己在某處秘境得了什麼寶貝,聲音大得整個大堂都聽得見。
陸行雲和司辰對視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該問的都問了,該買的也都買了,該知道的也差不多知道了個七七八八。
。起站雲行陸”。發出時卯早明,晚一歇方地個找,吧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