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因為鄧九公主動提出太鸞、趙升、孫焰紅陪著鄧秀一起去東夷戰場上歷練,李靖心中暗暗欣喜,不過李靖依舊做出一副十分為難的樣子推辭道:“據我所知,太鸞、趙升、孫焰紅都是鄧老哥三山關中的大將,一下子全到了東夷戰場之上雖然能給我幫上很大的忙,可是三山關這邊的武將力量就太過薄弱,萬一有個什麼意外,恐怕不太好吧!”
“李老弟不用擔心,我那交代官張山,本領出眾,手中一口大刀勇冠三軍,論戰鬥力不在為兄之下,有他在三山關保管安全無虞。”鄧九公哈哈大笑道。
李靖也知道這個張山,在原本的情節中,鄧九公及一眾手下歸降西岐之後,這個張山就是下一任三山關總兵,給西岐大軍帶來的很大的麻煩,死戰不降,死後封為“騰蛇星”。
雖然李靖對這位大將同樣心有覬覦,不過此時還不是時候只能按耐不表,以後伺機再說。
“即便如此,可是咱們二人畢竟是兩關總兵,如此私自調動大量武將,萬一傳到大王耳中,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李靖依舊有些猶豫不決地遲疑道。
“這……”鄧九公聽李靖這麼一說也覺得有些為難,可是心中實在不願意就此放棄,太鸞、趙升、孫焰紅三將是他的心腹愛將,自然不願意讓他們錯失這樣好的機會,而且有他們從旁協助,鄧秀總不至於吃什麼大虧,畢竟自己兒子的安危是他最關心的大問題。
“不過,既然鄧老哥心如此,老弟我也不能讓你失望……”李靖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道,“不如讓鄧秀侄兒、太鸞、趙升、孫焰紅幾位大將認我做義父,如此一來雖然他們是三山關的將領,但是我帶著義子去我的封地裡歷練一段時間也是名正言順的事情,外人也說不出什麼閒話來!就算是大王知道了也能理解。”
鄧九公一聽連連點頭,轉憂為喜道:“還是李老弟你腦子轉得快,能夠想到這麼兩全其美的辦法。咱們兄弟相知多年,秀兒認你做義父完全沒問題。至於太鸞、趙升、孫焰紅他們三個能夠拜你做義父也是難得的機緣,應該不會有什麼意見。”
“秀兒,你去吩咐下人準備好了香案等物什,順便找太鸞、趙升、孫焰紅,轉達李侯爺願意收他們做義子,並且你們將會一起前往東夷戰場歷練。如果願意就前來拜見李侯爺,如果不願意就算了,可是他們要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機不可失時不再來,能不能把握住就看他們自己了。”鄧九公從鄧秀手中接過鄧嬋玉抱在懷中逗弄。
“是,父帥!”鄧秀轉身離去,通知太鸞、趙升、孫焰紅三將。
“小嬋玉,來李叔父抱一抱。”李靖將鄧嬋玉從鄧九公手中接過來,順口道,“要不然老弟我一起認嬋玉做義女怎麼樣?”
“嬋玉……”鄧九公遲疑道,雖然他極力掩飾,但是李靖和驪山仙子依舊看出鄧九公此時的緊張,甚至還有一絲絲的害怕。
“鄧老哥不要誤會,你要是捨不得愛女,那就當我沒說過這話!老弟我是看著嬋玉侄女兒可愛伶俐,心中喜愛才順口一提!”李靖見狀趕緊開口解釋道。
本來鄧九公還想著該怎麼婉拒,可是李靖這一招以退為進讓他頓時騎虎難下,李靖兄弟為了幫他培養兒子成才出謀劃策,自己剛剛提出了過分的要求讓手下三位大將隨行,李靖雖然為難但是依舊想辦法克服困難完成了他的囑託,此時李靖想一起收鄧嬋玉為義女,自己反而推辭,總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畢竟李靖收鄧秀、鄧嬋玉他們為義子義女一點都不會辱沒了他們的身份,反而是他們高攀了李靖,畢竟李靖如今不止是鎮守關隘的總兵,而且還是和東西南北四大諸侯地位相同的“夷伯侯”,可以說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地位比僅僅是一員武將的三山關總兵鄧九公高出許多。
此次重逢,李靖不僅沒有一點點擺架子的樣子,反而對鄧九公更加親熱、尊敬,不遺餘力地幫忙,這種種情況都讓鄧九公難以拒絕。
鄧九公沉吟了片刻,一咬牙一跺腳對李靖拱手告罪道:“實在不滿李老弟,並非老哥我捨不得,實在是嬋玉與眾不同,老哥我提心吊膽,心中有所顧忌。”
“鄧老哥,如果你信得過我李靖,你有什麼顧及儘管可以對老弟我說,畢竟一人計短兩人計長,說不定我還能幫你想想辦法。”李靖對鄧九公吞吞吐吐的態度不以為意,反而很是關心地問道。
鄧九公眼神向著一旁的驪山仙子看了看,李靖微微一笑道:“鄧老哥不用擔心,驪山仙子乃是世外高人,更是老弟我的道侶,不是外人!”
鄧九公點點頭,略微愣了幾個呼吸,整理了一下思維,組織了一下語言道:“這件事情老哥我從沒有對別人說過。我對外都說賤內是因為難產而死,雖然事實確實如此,可是當時的情況卻更加複雜一些。”
李靖和驪山仙子安安靜靜地聆聽,沒有開口插話,鄧九公繼續講道:“嬋玉出生的時候,一道五彩霞光一閃而過,賤內足足辛苦了一天一夜完成生產,可惜卻因為精疲力竭、出血過多而離世。但是嬋玉手中卻握著一枚‘五彩石’!”
“當時老哥府中有一位練氣士暫居,因為老哥曾經救過他的性命,他願意留下來輔助。當時出了這樣的怪事之後,我便向他詢問,他見到嬋玉以及‘五彩石’,經過一番推算之後卻是神色大變!”鄧九公將當時的情況娓娓道來,聽得李靖和驪山仙子不住搖頭嘆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