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吩咐下人,待柳大夫從秦盼娣的院子出來,詢問一下胎兒的情況,再告知於她即可。
柳大夫給秦盼娣診了一下脈。
“二少夫人身體強健,胎兒並無異樣。”
秦盼娣蹙眉道:“可我隱約覺得有些肚子疼,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柳大夫神色平靜,“此乃正常的胎氣浮動,二少夫人儘管放心。”
因為離她上輩子懷孕,己經過去了太久的時間。
秦盼娣也想不起來,當初她是否也有過這種感覺。
不過,既然柳大夫都這麼說了,那應該就是正常的吧。
秦盼娣便安下心來。
銀蝶將柳大夫送至門口,見西下無人,從懷中掏出一張銀票遞給了柳大夫。
柳大夫瞧了一眼,滿意地將銀票收了起來。
很快,他又緊張地問道:“你確定此事萬無一失?”
銀蝶輕聲道:“只要到時候柳大夫您一口咬定,二少夫人她是摔倒導致的流產,就不會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
柳大夫點點頭,“我先提前跟你說清楚,要是此事敗露,我可不會替你保守秘密!”
銀蝶:“放心,此時一定萬無一失。”
送柳大夫出了院門,回屋的路上,銀蝶看向某處,腳步微微頓了頓。
不過很快,她便收回了視線,快步回了秦盼娣的屋中。
只見,方才她視線所及之處,一片白色裙襬緩緩劃過。
又過了兩日。
趁著秦盼娣再一次沐浴的時候,銀蝶又將原先的靈符換了回去。
打前日柳大夫瞧過以後,秦盼娣的腹痛非但沒有好轉,反而好像疼得更嚴重了一些。
秦盼娣正想著,要不要再換個大夫給自己看看,突然聽見外面傳來一聲慘叫聲。
這聲音聽起來……好像是朱芷蘭的!
秦盼娣一下子來了精神,趕緊叫上銀蝶,出去瞧瞧發生了什麼事。
原來,朱芷蘭不知為何摔倒在地上,此時正捂著屁股首叫喚。
那呲牙咧嘴的醜陋模樣,瞧得秦盼娣心情大好,連肚子疼的事都給忘記了。
她忍不住放聲大笑。
隔壁的齊婉兒聽見聲音也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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