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連秦寶兒瞧見霍青山的模樣,都不由張大了嘴巴。
更不用提秦招娣了。
她瞳孔因震驚泛起一圈紅血絲,像被無形的手猛然攥住心臟,整個人步伐慌亂地朝霍青山跑了過去。
“青山,你這是怎麼了?!”
只見,霍青山青白的面色泛著病態潮紅,鬍鬚雜亂地生長,像枯草般毫無生氣。
他眼窩深陷,整個人瘦的厲害,本該束緊的衣衫鬆垮地掛在身上,衣衫上沾滿了酒漬與塵土。
就如被抽空了靈魂的行屍走肉。
秦招娣用力抓住霍青山的雙臂,“青山,你到底怎麼了,說話呀!”
離得近了,秦招娣這才聞見,霍青山身上的酒味。
她不由蹙緊了眉頭。
青山他不喝酒的啊……
霍青山像是終於回過神來,緩緩抬起眸子,看向秦招娣。
一瞬間,他便紅了眼眶。
他好想招娣,好想再抱抱她。
可是,霍青山的雙臂就像是僵在了那裡,完全動不了。
他只能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秦招娣的臉。
似乎是想將這張臉深深印在腦海中,印刻在心裡。
“青山,你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快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啊!”
秦招娣快要急哭了。
不過短短兩個月,青山怎麼會像是變了一個模樣?!
他到底有沒有勸動霍母,他到底是不是來接她回家的?!
霍青山不說話,秦招娣忍不住,只能自己開口問道:“青山,你……是來接我回家過年的嗎?”
就像是正午的陽光透過窗欞直射到霍青山的眼睛。
聽到秦招娣的話,他的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狀,邊緣泛起不正常的灰白,眼瞼像是畏光而劇烈顫動,像是被無形的重錘擊中。
霍青山的反應,讓秦招娣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
她眼底泛上溼意,用力搖晃著霍青山的手臂。
“青山,你倒是說話呀,你別不說話啊!”
只見,他顫顫巍巍抬起手臂,手緩緩伸進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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