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霜那一腳踹得實在狠。
首到秦寶兒帶人走了好半天,秦盼娣依舊沒能爬起來。
該死,骨頭好像真的斷了。
“有人嗎,有沒有人啊,救命呀!”
秦盼娣所在的這條是去往縣城的路,除了秦老三跟秦寶兒這種要去縣城做生意謀生的,鄉下人可能一年到頭也不會去一次縣城。
因此秦盼娣喊了許久,嗓子都快喊啞了,也沒見到半個人影。
算了,她還是先節省點力氣,總不能到天黑還沒人路過吧?
秦盼娣忍著疼痛,閉上了眼睛。
……
一對母子一前一後走在路上。
“呼,兒子啊,你慢點走,小心摔跤,娘都快追不上你了,呼!”
“嘿嘿!追我!”
前頭的人不但沒有放慢腳步,反而小跑了起來。
只是還沒跑出多遠,又突然停了下來,低頭看向某處。
仔細瞅了幾眼後,他朝身後招招手大聲道:“娘,娘,快來,有人,睡覺,嘿嘿!”
一個吐字不是很清楚的聲音在頭頂兀地響起,秦盼娣猛地睜開眼睛。
出現在她眼前的是一個小眼圓臉的男人,此時他正看著自己傻笑,嘴角處還掛著涎水。
秦盼娣嫌惡地皺了皺眉。
是個傻子?
傻子能幫她嗎?
就在秦盼娣猶疑時,一個尖銳又渾濁的聲音響了起來。
“睡覺?這回又是啥,野貓還是狗崽子?”
“人,娘,女人!”
吳母自然是不信吳二的話。
自打他燒壞腦袋以後,這種對話經常發生。
再說了,怎麼可能有人睡在路邊,還是個女人?
連她兒子都知道要在家裡,要睡在在炕上。
但緊接著,吳母就聽到一個女人沙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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