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陸續續,又有許多人進屋。
一些是村子裡秦招娣一首玩兒的比較好的小姐妹,上一次她成親的時候她們也來送過祝福。
還有一些,平時關係算不上好,但也不算太差,上次沒來過,知道秦招娣這回找了個官差夫婿,想來套近乎的。
總之,人比上一次多多了,也熱鬧多了。
不管是真心還是假意,屋子被前來看新娘子的人擠得無處落腳。
想說的話,前兩天秦寶兒都跟秦招娣都說的差不多了,她也就不在屋裡跟人擠了。
哪曾想,她離開屋子才發現,外頭的人也不少。
院子裡擺了十幾桌不夠,院子外頭還擺了七八張桌子。
與上次零零散散六七張桌子的場景大不相同。
可見,她娘這回也是下了大本錢的。
秦寶兒暗自點頭,沒白瞎自己的金鐲子。
她當然希望,這一回秦招娣能夠開開心心、熱熱鬧鬧,在所有人祝福中前往她幸福的歸宿。
沒自己什麼事兒,秦寶兒隨便先找了張桌子坐了下來。
左鄰右舍也陸陸續續有上座的了。
她們同秦寶兒打了個招呼就開始閒聊起來。
聊得自然都跟秦招娣有關。
說她今天多麼漂亮,親手繡的嫁衣有多麼好看。
沒成親的,甚至想到時候也請她幫忙繡嫁衣。
還說秦招娣是個有福氣的,再嫁還能找到張雲林這樣的夫婿,簡首羨慕死人。
談論秦招娣,不可避免就會提到霍青山,霍家,還有錢香芹。
離這麼近,即便秦寶兒不想聽也不得不聽。
“唉,想想這霍青山還真蠻可憐的,好不容易把心上人娶回家,結果又被自家老孃拆散了。”
“誰說不是呢!這一年多,霍青山起碼瘦了一圈吧?反正每次瞧見他,氣色都不怎麼好。”那人邊說著邊搖搖頭,一副“霍青山真慘”的模樣。
“也不是沒有好事兒,他不是前幾天才得了個閨女,當爹了嘛!”
“嗐,你可別提了!錢香芹才七個月就早產了,最後雖說母女平安,但聽說花了不少銀子呢!”
花光銀子,最後就得了個丫頭片子,還不知道錢香芹傷沒傷著身體,以後能不能再生。
“早產這麼多,還不知道小丫頭能不能養得活!嘖嘖嘖,反正霍青山她娘最近臉色可臭了。”
“唉,想想秦招娣還在的時候,霍家多麼風光,也不知道這霍母有沒有後悔……”
。噓唏免不都人數多大場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