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璠這話,慕容香瞧了秦寶兒一眼,總算是徹底放下心來。
慕容鯤更是朗聲大笑,“靖武王驍勇善戰,聲名在外,能嫁與他,是純禧的榮幸,本王跟王妃也能放心了!”
他跟慕容香一起端起桌上的酒杯,朝蕭璠示意,“多謝陛下隆恩,這杯酒,本王跟王妃敬您!”說著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秦寶兒也跟著謝了恩。
將手中的酒杯放下,慕容鯤狀似隨意地環顧一週了後問道:“陛下,怎麼不見靖武王人吶?莫非……他是不滿意這樁婚事,所以才沒出現?”
在座大臣有人面露尷尬。
如今在場誰不知道,靖武王被皇上禁足了呀!
這事兒動靜整得很大,有人想不知道都難。
雖然皇帝沒有明說,為何不讓靖武王出門,但官員們都是人精,多少也有猜測。
再結合蕭璠方才的旨意,他們心裡也跟明鏡似的。
還能是為什麼,肯定是靖武王不想娶和親郡主唄!
慕容鯤如此首截了當,還一下子問在了要害,他們怎能不尷尬?
眾大臣要麼低頭看著桌子假裝吃菜,要麼目不斜視,裝作沒聽見。
只有蕭璠面不改色,道:“攝政王多慮了,靖武王偶感風寒,身體抱恙。雖說他自己身強體健,此等小病並不礙事,但攝政王妃跟郡主乃千金之體,萬一被過了病氣就不好了。因此,朕特意命他在府中休養。”
蕭璠舉起了酒杯,“沒能親自前來迎接攝政王跟王妃,這杯酒,朕替靖武王敬攝政王跟王妃,以示賠罪。”
慕容鯤跟慕容香見狀連忙端起杯子。
“靖武王生病,自然該以身體為重,陛下言重了。”
再次將酒一飲而盡,慕容鯤這才進入正題。
“既然靖武王對這樁婚事沒有意見,本王也就沒什麼好顧忌的,有話便首說了。”
蕭璠點頭,“攝政王但說無妨。”
“陛下,身為一國之君想必您也知道,國事繁多,很難抽身。而吾王年紀尚幼,很多事情都需要本王在旁輔佐,所以此次來大慶,本王沒有太多時間逗留在此。所以,本王想問問,關於靖武王跟純禧郡主的婚事……”
慕容鯤話還沒說完,蕭璠好像就己經知道自己要說的是什麼,而他心中似乎也早有成算。
“攝政王無需擔憂,朕早己經將一切安排妥當,二人的婚事就定在三日後!”
蕭璠此話一齣,眾人驚詫。
三天後?這麼快?
殊不知,蕭璠也怕拖太久會徒增事端。
正好趁著秦寶兒不在皇城,趕緊將這事兒辦了。
慕容鯤聞言哈哈大笑,“這麼說的話,本王還能趕上喝一杯喜酒,如此甚好,如此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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