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門在她身後輕輕合上，發出“咔噠”一聲輕響。
走廊裡安靜了幾秒，然後餘川妹妹猛地轉過頭，目光裡帶著一種像是見了貴一樣的震驚，看著那扇已經關上的門，嘴唇哆嗦了好幾下，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
病房裡，餘川靠在床頭閉著眼睛，一副睡著了的樣子。
但顧苒樂知道他沒睡著，因為他的呼吸粗重且不均勻。
“別裝了，你沒睡著。”
顧苒樂拉了把椅子在距離病床一米多遠的地方坐下。
餘川的眼皮動了一下，然後緩緩掀開，目光落在她臉上。
他像是一個從來沒見過她的人一樣，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好一會兒，目光裡帶著一種試圖從她身上找到什麼東西的審視。
良久說：“你跟人我認識的一個人很像。”
“哦？”顧苒樂靠在椅背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姿態鬆弛得像是在自家客廳裡喝下午茶，“是嗎？方便詳說一下是哪方面像嗎？”
“我不是說你們長得像，是……氣質。”
顧苒樂一副饒有興趣的模樣，“說來聽聽，那個人跟我哪些氣質像。”
餘川看著她，沉默了片刻，然後冷不丁地吐出了三個字，“顧苒樂。”
顧苒樂心裡咯噔一下，面上卻未表現出來，眉心微蹙，反問：“顧苒樂？氣質的一種嗎？我怎麼沒聽說過這個詞，這麼新穎。”
餘川盯著她的表情，沒發現任何異樣，心裡不禁犯嘀咕，難道猜錯了？
雖然她跟顧苒樂見面的次數有限，但那個女人給她的感覺跟面前這個女人真的很像。
可他們的確長得一點也不一樣。
也許是他想多了。
餘川搖搖頭，“顧苒樂是個人名，你跟她的氣質很像。”
“我還以為顧苒樂是氣質的一種呢，搞半天十是個人啊，聽名字應該是個女的，你物件啊？”
“不是。”餘川沒有細說的打算，既然她不是顧苒樂，那這個話題就沒必要去深究，他又說，“慈念呢？她怎麼沒來？”
顧苒樂姿態慵懶地靠在椅子上，“我能全權代表她，你有什麼訴求跟我說就行。”
餘川輕笑，“我讓她嫁給我，你也能做主？”
“大白天的做什麼夢呢。”
“不嫁給我也行，”餘川伸出食指比劃了一個數字，“賠我一個億，她故意傷害我這件事就扯平了。”
顧苒樂笑了，如果他沒猜錯，這個餘川的芯兒換了。
知道她叫顧苒樂，那他是書裡和現實兩個世界的人都有可能，但這副貪財的嘴臉，怎麼看都像是跟書裡那個餘川一個模子刻出來的。
更何況，兩人名字一樣，長得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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